再一次见到苏昌河,还是老样子,这人有门不走偏走窗。
“咚咚!”
阿拾猜到了是谁,“不许进。”
窗子已经被推开了,苏昌河吊儿郎当坐在窗子上,抛着他的匕首玩。
苏昌河靠着窗框,“你不在天启城,跑来这些地方干什么?”
阿拾没好气道:“我想在哪里,就在哪里。”
苏昌河自己就钻进来了,也不客气自己坐下,一脸惊讶,“你没攀上萧若风?”
阿拾瞪他一眼,“不会说话,你可以闭嘴!”
苏昌河歪头,“没道理啊!以你的姿容,做皇妃都够格了,怎么还拿不下萧若风?”
苏昌河放在桌上的时候轻点桌面,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你没用心,对不对?”
阿拾直接把她和萧若风的事情说了,让他别瞎猜。
苏昌河抿唇摇头,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做个贤妻良母,忍让一些,难道萧若风还能一直委屈你?”
阿拾哼笑,“你那么喜欢,那你去!”
苏昌河笑嘻嘻,“要是我是个女的,我肯定去啊!哈哈哈……”
阿拾双手环胸就这么盯着他,苏昌河抖了抖,“我开玩笑的!”
萧若风是挺好的,只是掺和进来一个萧若瑾,那就不怎么好了。
阿拾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苏昌河左掏右掏,丢了一根锋利的银簪子给她,“喏,玄铁打造的还镀了银,给你防身用。”
簪头一颗珍珠,砸开了里面有一颗毒,无色无味,能见血封喉毒死人。
阿拾拿了白天买的一包点心回礼,“送你。”
苏昌河看了她几眼,垂眸的瞬间,眼里多了些什么,“要不,你随我回暗河?”
阿拾侧身对他,“还不走?你是想我让谢宣来砍你?”
苏昌河连连摇头,赶忙翻窗又退了回来,从正门走,“谢先生好!”
阿拾闻声走了出去,“谢先生。”
谢宣脸上带着一抹笑,“无事,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,你休息吧。”
阿拾点头,“谢先生也早点休息。”
谢宣微不可察嗯了一声,转身进了他的房间。
因为有她,谢宣的行程慢了下来。过了年之后,又下了一场大雪,大雪封山道路难行,他们就在这座边陲小镇暂时停留。
谢宣一身素白锦衣在院子中的梅树下弹琴,梅花开得正艳,白的纯粹,红得耀眼。
她则是坐在屋子中门槛旁边,屋中有碳盆,所以暖和。
谢宣邀她出去抚琴,还说在雪地里抚琴更有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