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拒绝了,因为她嫌冻手,是真的有点冷。
她搬了几张案几围在一起翻东西,而她在围炉煮茶。
顺带做个好看的指甲,她这次涂了大红色的寇丹。
涂完之后,她伸出双手欣赏,纤细白嫩的手,配上红色指甲艳透人心。
弄完了指甲,她又掏出镜子检查今天的妆容。
湖蓝色的绣花长裙,配上毛茸茸的外裳到肩膀以下的位置,既能保暖又能显示她姣好的身姿,粉面含春,气血充足。
琴音停下,谢宣抱着琴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风雪。
阿拾端坐,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给他斟茶。
谢宣垂着眸子不看她,没办法一个宜喜宜嗔活泼灵动的漂亮姑娘在身边,很难不多看两眼,心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感情是一回事,现实又是一回事,有些事情他该克制。
谢宣想了想,“小季桃,你有没有什么仇家?”
阿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最近他们遇到了一些麻烦。虽然都被他解决了,但是目的不明,总是让人挂怀。
阿拾认真回想,她还真没有什么仇家。曾经觊觎她的人被苏昌河杀了,家里人也被萧若风依法查办了。
她也没得罪什么人,约等于没有仇人。
阿拾摇头,“能追到这里来的仇人,我应该没有。”
阿拾剥着瓜子,“有没有可能是谢先生你的麻烦?”
来找麻烦的人,谢宣用武力压制,但是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。大多都当场暴毙,死因不明。
谢宣剥花生,“也不太可能,毕竟我一向与人为善。”
阿拾抿唇不说话了。谢宣无奈一笑,“我一心向学,对人彬彬有礼,应该不会招惹什么人。”
谢宣叹气,“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”
阿拾有些惊讶,“谢先生这么说,有这么棘手吗?连你也觉得为难?”
谢宣抿唇,“如果单论武力,我自然不怕。要是对方用毒,我照样有转还的余地,可就是怕对方用,我没见过的手段。”
阿拾也紧张起来,“什么手段。”
谢宣微微拧着眉,“可能是蛊。”
阿拾蹙眉沉思,“这种东西,谁见过?”
谢宣摇头,“我也从来没有见过,只是在真假难辨的典籍中见过一些记载。没有见过,未必就是虚假不存在的。”
阿拾手搭在案几上,“那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谢宣眉头紧锁,仿佛在思考,他突然对她笑,“你不用担心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阿拾没绷住后仰了一些,“谢先生,这种玩笑开不得。”
谢宣不好意思道:“你不用担心,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他像是开玩笑一笑,“小季桃,就算真的有事,你也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