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宣推门而入,阿拾诧异地看着他。谢谢来不及解释,脚步很急,走到她身边给她把脉。
谢宣垂眸看着她,“我们走。”
阿拾,“好。”
谢宣还住她的腰身,从窗子里一跃而下,带着她在黑暗的丛林中用轻功穿行。
他们骑着快马日夜兼程,希望赶紧跑回北离找救兵。
阿拾一路上都觉得很累,只是一直在坚持。谢宣却先一步撑不住了,他吐了一口血从马上跌下来。
阿拾连滚带爬去扶住他,“谢宣!”
谢宣嘴角还有些血迹,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靠着她,“我没事,我们继续走。”
阿拾摇头落泪,“不……我们不走了,你是不是中了他的算计?我们回去找他……”
谢宣抓住她的手掌,“别怕,我们去药王谷求救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阿拾不敢相信,但还是费力扶着他站起来,两个人共骑一匹马。
阿拾在前他在后,阿拾用发带捆住他的手,怕他失了力道掉下马。
日落黄昏傍晚的时候,红衣少年站在枯枝上,衣袂翻飞发丝和风作伴,在一轮圆月的映衬下格外飘渺。
阿拾起码的速度慢了下来,仰头看向那少年,“你想怎么样?”
苍岭轻声叹息,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谢宣扯开了发带,自己下了马,“小季桃,你先走。”
阿拾,“谢宣!”
谢宣挥袖,“听先生的话。”
她弯腰俯身,谢宣在她耳畔低语,让她先走找救兵。
阿拾骑着马离开,在黑暗中慌不择路,任由马带着乱跑。
第二天下午苍岭又追了上来,他不远不近地跟着她。
阿拾恶狠狠看着他,“你把谢宣怎么了?”
苍岭,“他没事,不过你再不跟我回去,他就要有事了。”
阿拾头也不回骑着马继续跑,南诀边境,她弃了马一个人在山林中狂奔。
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接住了要跌倒的她,他搂着她的腰让她站稳。
苏昌河怜惜地摸了摸她脸上被刮出来的伤口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她面色有些苍白,激动地扯着他胸口的衣服,“苏昌河救救谢宣!”
苏昌河扯了扯嘴角,眼中有一瞬晦暗不明。
苏昌河,“救谢宣?堂堂剑仙还需要我救?”
她眼中闪烁着泪光,“是我不好,要不是我,他也不会被算计。”
阿拾就是找到依靠一样,哭出了声,“我求你,帮我救救他好不好?我不想他死!”
苏昌河揽着她后退,他挡住她整个人,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苍岭站在树下,“你不必知道,我只找她。如果你要阻拦,我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苏昌河嘴角扯出一抹讥笑,“你好大的口气。”
他转头开玩笑道:“小季桃,这是你的烂桃花?”
阿拾又累又饿,愣愣摇头,“不知道,我根本就不认识他,是他自己突然找上门来的。”
苏昌河嚣张道:“听到没,她不认识你,你还不快滚!”
苍岭,“季桃姑娘,你不和我回去,那姓谢的书生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阿拾犹豫起来,苏昌河按住她的肩膀,“别过去,我先会一会他。你不用怕,剑仙哪里那么容易死?”
阿拾不太清楚苍岭的武功路数,但可以看得出来他轻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