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往,苍岭打不过苏昌河,但是他手上逃走好像是游刃有余。
苍岭一个跳跃,从地上跃上树梢,转头深深看了阿拾一眼才离开。
苏昌河看他走远,转着匕首得意道:“怎么样?小季桃,我是不是比那什么剑仙谢宣厉害的多了?”
阿眨着眼睛摇头,苏昌河都不笑了,一脸生气,“哼……”
他伸手揽住晕倒的阿拾叹气,“哎,真是欠了你的!”
阿拾劳累过度是睡着了,她第二天下午才醒。
她慌张爬下床,“苏昌河!”
苏昌河,“哎,我在这里!”
苏昌河坐在窗框上,一条腿屈在窗框上,姿态慵懒,“小季桃,就这么想我?”
阿拾平常娇美粉润的脸颊,失了些血色,满面仓皇,“苏昌河,帮我救救谢宣!”
苏昌河抿了抿唇,并不怎么愿意,她说她可以出钱,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苏昌河更不高兴了,下了窗户扶着她,“哎,小季桃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了,堂堂剑仙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困住?你不用怕,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就自己来找你了。”
她耷拉着脑袋,紧紧咬着唇,泪珠一颗颗滚下。
她哽咽着,“好,你不愿意就算了。我去找别人……”
苏昌河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找谁?”
阿拾吸了吸鼻子,“萧若风,或者他别的朋友,能找到一个算一个……”
苏昌河拧眉,“不是我说你,就你这样的,能活到找到救兵的那一天吗?”
阿拾不语只是推开他的手,往门外走去。
苏昌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从背后扯住她的衣服,“好了,祖宗我真是怕你了,我帮你还不行吗?”
她破涕为笑,露出一个灿若春花的笑容,“谢谢你苏昌河!”
苏昌河长叹一口气,“我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苏昌河带着她往回赶去找谢宣,苏昌河问她,“你是不是喜欢谢宣?”
阿拾摇头,“谁对我好,我喜欢谁。”
苏昌河靠着马车臂,手肘在往后撑在车窗上,闻言他哈哈一笑,“我说来,你也喜欢我?”
阿拾眨眼,“是,谁帮我,我就喜欢谁。”
苏昌河眼中的笑意微不可察,他怪叫道:“小季桃,你好势利啊!”
阿拾随意点头,然后靠着马车车壁闭眼休息。
两个人找到谢宣,谢宣没什么事只是陷入了沉睡当中。
苏昌河拉了她一把,“小季桃,我内力好像出问题了!”
苍岭又出现了,“两位,我等了你们好久了。”
苏昌河警惕,“你什么时候下的毒?”
苍岭摇头,“不是毒。”
苏昌河冷笑,“不是毒又是什么?你觉得我杀不了你?”
苍岭,“是。”
苏昌河气笑了,“你好嚣张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从我手里活下去!”
苍岭,“大可一试。”
阿拾拉住了他,“苏昌河,别和他斗了,你走吧。”
苏昌河生气,“你是觉得我打不过他?”
阿拾摇头,“不是,只是你现在……你走吧,他这么费尽心思找我,肯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杀了我。”
苏昌河,“你是傻的?他不杀你,不代表不会折磨你。”
阿拾落泪,“我知道!可我不想你也折在这里!”
苏昌河拽住她的手腕,“那我们就试试!如果我们能跑掉,那就不管谢宣了,让他自生自灭吧!”
苏昌河带着她跑,苍岭出手阻拦,两个人现在不相上下。
苏昌河想直接带着她走,却突然晕倒。
阿拾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苍岭摇头,“是你对他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