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一脸荒谬,“我怎么会害他?”
苍岭,“他中了昏睡蛊,不会有事。现在我们该走了。”
阿拾不肯配合,苍岭直接把她绑上马车,连谢宣也一块带走。
至于苏昌河被留在原地,阿拾自己把他拖到客房,给他留了信,让他别来找她了。
搞不过苍岭,她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和他对着干了。
阿拾不理解,“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们下蛊的?”
苍岭毫无波澜的眼睛望着她,“不是我对他们下蛊,是你对他们下蛊。以我的能力,暂时还做不到对剑仙无知无觉下蛊。”
阿拾摇头,“你胡说!”
苍岭,“我把蛊放你身上。”
阿拾飞速抖着衣服,又惊又怕还恶心,“你这个疯子!”
阿拾想杀人的心都有了,他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放自己身上。
苍岭,“你不用害怕,你不会中蛊。而且你现在身上也没有蛊虫了,我已经都收回来了。”
灵光一闪,阿拾想起了在竹林喝水的那一回,那虫子往后游远离她。
又或许根本就不止这一回,他应该试探过好几次,她发现虫子不止一次。
谢宣对她没有防备,苍岭通过她下蛊轻而易举。
阿拾安静下来看了一眼昏迷的谢宣,“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?”
苍岭,“加入我们,成为我们的一员。”
阿拾发笑,“那你把他带上干什么?”
苍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威胁你。”
阿拾深吸一口气,“你把谢宣放了,我不会跑。”
苍岭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那可能不太行。”
阿拾蹙眉,“为什么?”
苍岭,“因为我又对他下了蛊……”
谢宣是死是活还是要靠她,如果她学不会蛊术,那很抱歉不只是谢宣,她也要一起死掉。
阿拾,“你给他下了什么蛊?”
苍岭摇头,“这要靠你自己辨别,而不是问我。”
阿拾气闷,换了一个问题,“你们炼蛊虫的,最强能达到什么程度?”
苍岭,“可能可以匹敌剑仙,也可以抵挡千军万马。”
阿拾蹙眉,“你说可以匹敌剑仙,是指谢宣?”
苍岭,“大概是,因为这么多年来,他是我们这一族遇到的第一个剑仙。”
阿拾,“我说的是正面相对!”
苍岭平淡道:“打不过!”
阿拾又问:“如果没有谢宣,我不和你们学蛊术一道,你们会把我怎么样?”
苍岭抬眸,平静却出瘆人,“我的族人,会把你的血肉改造一下,用你的身体养蛊,从生到死,活着被蛊虫啃噬。”
阿拾那个寒颤,被各种虫子咬的画面涌上心头,她有些犯恶心。
阿拾,“我从来没有和你们接触过,你们为什么会找我?”
苍岭,“蛊神的指示。”
阿拾张了张嘴,“什么蛊神?”
苍岭,“我们信仰的神。”
说了,相当于没说。阿拾蹙眉,“我对你们有什么用?”
苍岭,“你是特殊的,百蛊不侵,但你的血肉稍加以调制,又是养蛊的圣品。”
阿拾离他远一些搂住昏迷的谢宣以做安慰,“不可能,既然你说我百蛊不侵,可我还是会被虫蛇咬。”
苍岭垂着眼睑,“你也说了是虫蛇,那又不是蛊。”
阿拾真怕了这伙人,现在她的处境很危险。
苍岭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“所以,你要有用些。”
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,他听出了里面潜在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