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不自在后仰,“你别这样看我,我可没说谎话。”
阿拾抿唇笑,“我知道你没说谎,谢先生能有志同道合的好朋友,这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苏昌河轻笑,“我还以为,你会问琅琊王萧若风怎么样了。”
阿拾,“不用问,我知道他也很。天潢贵胄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怎么能不好呢?”
苏昌河难得正经起来,“那你,季桃姑娘你好不好?”
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“我,我也很好。”
苏昌河看着她笑,“你就不问我好不好?”
阿拾瞟了他一眼,“你不好就怪了……”
他低头亲她红润的嘴,和她挨得极近,他眼睛像是蒙上了黑沉的雾,里面翻滚着浓烈的爱欲望,“我好不好?”
阿拾抬手推他,“你……”
他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,手搂住她,按住她的后背,让她离他更近一些。
他手控制住她的下巴,低头直奔目标,和她唇齿相贴。
她推搡着他,苏昌河纹丝不动,在她的纤细腰肢上摩挲,想办法让她张嘴配合。
她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跑,被他拦住腰拉回来,从后面拥她入怀。
他脸颊贴着她的脖颈,呼吸急促,“你跑什么?”
阿拾双颊绯红,尽量平复好呼吸,“你来找我就是……”
苏昌河紧紧箍住她的腰,“我来找你,当然是喜欢你,不然我找你干什么?我又不是闲得慌,你总算是落我手里了。”
阿拾哼道:“你喜欢我,你又能给我什么?”
苏昌河静默了一瞬,“我能让你爽……”
阿拾耳尖发红,狠狠肘击他的腹部,警告性低喝,“苏昌河!”
苏昌河松开了她,抱着肚子闷哼,“季桃,你也太狠了。”
阿拾挥了挥拳头,“我还有更狠的!”
苏昌河坐在地上叹气,“你要是和萧若风好,我祝福你。和谢宣在一起,那我也放手。这两个你都没选,不就是在给我机会纠缠你?”
他笑嘻嘻道:“我就知道,你早就喜欢我了。像我这么英俊潇洒……”
阿拾面无表情听着他说了一堆自恋的话,够不要脸的。
阿拾单手叉腰,“我不选择萧若风,是因为我感受不到他有多在意我。我放弃谢宣,是不想他被苍岭利用失去自我……”
苏昌河站起来拍拍灰尘,“说白了,你就是不爱他们,说得对不对?”
阿拾闭了闭眼,咬牙切齿,“你很懂是不是?”
苏昌河摇头,“别的我不知道,但确实是有点懂你。怎么样,我们睡吗?”
阿拾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巴,抬手就朝他扔过去,“睡你个头,滚啊!”
苏昌河,“哎,又乱想了不是?我是说我们要不要一起休息了,没说要睡一张床?”
苏昌河留了下来,整日围着她打转献殷勤,像只开屏的孔雀。
苏昌河说话好听,人长得也好,还好勤快,她很快就成了这一片小姑娘都羡慕的对象。
他的好,阿拾全盘接受,但是两个人始终没有更进一步。
苏昌河有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要去追求,阿拾只是他人生中一个难忘的过客。
现实就是这样的,他喜欢她没错,可同样无法给她任何承诺。
苏昌河捧出他的一颗真心,问她愿不愿和他在一起。
阿拾拒绝了。
他其实本质上和萧若风是差不多的。都有崇高的理想和追求,只是苏昌河更真挚一些。
萧若风为了北离和他的兄长,苏昌河为了暗河所谓的“彼岸”。
莫名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,阿拾以前不会答应萧若风,现在也不会答应苏昌河。
苏昌河脸上带着笑容,眼底却满是黯然和失落,“为什么?”
阿拾也有些伤感,“苏昌河,等我能自保的那一天。你再来问我,或许有不同的答案。”
苏昌河垂头低笑,“那你告诉我,谢宣在你心里有多重要?”
阿拾,“他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先生,是良师是益友,更是难得的心上人。”
苏昌河啧了一声,有些微妙的嫌弃,“这么说来,你还喜欢他。”
阿拾,“我还是最喜欢我自己。”
苏昌河嫌无语,“故左右而言他?”
阿拾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:“我有好几个喜欢的人,又怎么了?喜欢谁是我的事,我又没有纠缠对方一定要喜欢我!”
苍岭,“季桃。”
阿拾看了苏昌河几眼,“我们要走了,下次见。”
苏昌河朝她挥手,“下次见?我怎么找你?”
阿拾摆手,“我也不知道,看缘分吧!”
苏昌河叹气,“什么狗屁缘分,你我本无缘,全靠我花钱!哎,亏了,花了笔大钱,这死丫头王八吃秤砣了,不跟我好?”
距离远了,阿拾没有内力,要不然听不见他瞎嘀咕什么。苍岭似乎听清楚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昌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