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没有躲,因为躲不掉了。
阿拾穿着一身蓝白色合身的衣裙,勾勒着她完美的曲线。
她一头乌黑的青丝被挽成精美的发髻,头上戴着同色系的首饰,比起大家闺秀,她更像是貌美的神女。
粉面桃腮,漂亮的狐狸眼含着一层雾蒙蒙的情,唇不点而朱,眉间略带的一些忧愁,摄人心魄。
李寒衣站在她简陋的院子前和她对峙,“你就是蛊女季桃?”
阿拾身后是她自己编的,不怎么规整的木栅栏。
她微微蹙眉,低垂着眉眼显得有些委屈,“没有什么蛊女季桃,季桃只是季桃。”
漂亮的女剑仙李寒衣眉头微拧,“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蛊女季桃,你作恶多端已是事实,你该死。我来这里,就是来杀你的。”
阿拾摇头,“我没有!剑仙说我作恶多端,我不认!”
李寒衣,“那些来找你的人,是不是都被你所杀?”
阿拾含泪点头,“他们不是要杀我,就是贪图我的美色要对我不利,我杀了他们,有什么不该?”
李寒衣微微颔首,“你说的有理,你杀的人并不无辜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把你炼制的蛊虫用到战场上,害我父亲身死。”
阿拾猛然摇头,“我没有!我知道雪月剑仙说的是魔教东征,北蛮和南诀同时向北离发难的那一场战争。那个时候我尚且还不能自保,靠他人庇佑,又怎么会能炼出能杀人的蛊虫?”
李寒衣冷哼,“巧舌如簧!”
阿拾抹了抹眼角,“不管剑仙信不信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剑仙说的事真的和我无关,如果剑仙是想借此借口滥杀无辜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李寒衣,“你杀人如麻,手段狠辣,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我都留不得你!”
阿拾身体晃了一下,“杀人如麻?手段狠辣?剑仙都说那些人不无辜,又为什么要如此强加罪责于我?”
李寒衣,“我说他们不无辜,可没说他们都该死,你杀心太重。”
阿拾冷笑,“到底是我杀心太重?还是你杀心太重?我只是没想到堂堂雪月,居然是个这么虚伪的人。杀人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……”
李寒衣,“你不用多说,黑骨山已经没了,你这个黑骨山圣女也一块去吧,免得为祸人间。”
阿拾大笑,“好个雪月剑仙李寒衣,你和你那师兄百里东君一样虚伪!魔教东征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?而他百里东君身为堂堂北离镇西侯府之子,以一己之私庇护杀戮北离将士的魔教之人……”
李寒衣抬手一挥,她放的几只蛊虫瞬间灰飞烟灭。
李寒衣,“你不必故意激怒我,没有用的。”
阿拾质问:“我哪里得罪了你?”
李寒衣,“我杀你,是因为我父亲死于蛊术,我雪月城的弟子有死于你之手的。”
阿拾,“可笑!”
李寒衣冷漠道:“你知道的原因,我想该瞑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