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着雨,下午的时候又出了太阳,夜晚时分,天上的星月很淡,薄薄的光芒既美又朦胧。
今晚萧楚河没有离去,皇后的殿中歌舞声不绝,宫中舞姬合着乐声跳舞,衣袂飘飞,婉约灵动。
阿拾看得认真,显然是全身心沉浸式享受,萧楚河坐在她身侧,面色不太愉悦。
萧楚河,“好看吗?”
阿拾点头,“好看。”
萧楚河转头,“都下去!”
音乐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演奏,她们在等阿拾的示下。
阿拾摆手,“罢了,都下去吧。”
她看向旁边生气了的漂亮青年,主动攀上他的腰,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摸了他的脸几下,“怎么了?”
萧楚河哼了一声,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她笑了一下,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角,“当然是心上人。”
萧楚河脸色由阴转多云,他多情的眸子瞧了她一眼。
阿拾靠在他怀里,“差点要忘了,还有几桩事没处理。”
阿拾处理完事情,萧楚河在她的房间等着了。阿拾上去拥抱他,轻柔地叫着他的名字,“楚河……”
萧楚河单手把她抱了起来,结果不是去床上,而是缠着她下棋。
阿拾下了一会儿,又丢了棋子,自己睡觉去了。萧楚河自己与自己对弈,独自从天黑坐到天明。
阿拾睁开眼的时候,他还在下棋,阿拾猜测这个心机深沉的货色肯定在盘算什么。
果然在还没有上朝之前,他给她递茶水,“白桃,我们私奔吧!”
阿拾愣了一下,茶都没喝放了回去,“这个好像不行。”
萧楚河面上没什么表示,但他也不说话径自起身离开。
阿拾知道他是生气了,萧楚河在大事上心胸宽广,但其实他小气又记仇。
连续两三天没来找阿拾,阿拾没了这个分担政务的好能手有点累。
阿拾下朝之后换了一身便服,主动去永安王府里的雪落山庄找他。
萧楚河看了她一眼,那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。阿拾在她身侧坐下,看了一眼他写的东西,面色不变,“楚河你在和琅琊王叔写信?”
萧楚河眼皮微颤,不动声色道:“是,你有何指教?”
阿拾手搂上他的脖子,和他脸贴脸,“楚河,你别生气了。”
萧楚河偏头,“我没生气,我能生什么气?”
阿拾松开他,“好吧,你没生气,没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萧楚河拽住她的裙角不放,“白桃,你就没什么话想和我说?”
她转身居高临下瞅着他,“有啊,怎么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