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王府众人怒目而视,萧羽不为所动,笑得更厉害了。
萧崇云淡风轻,“七弟怎么有空来拜访?”
萧羽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,落入了下风。他阴阳怪气道:“我来是为了提醒二哥,以后找妻子一定要擦亮眼睛,免得又闹出嫂子喜欢弟弟的丑事。”
萧崇,“七弟多虑了。”
萧羽哼了一声,“还是二哥大度,被戴了绿帽子也无动于衷!难不成是因为给二哥戴绿帽子的是萧楚河,所以二哥就选择了忍气吞声?要是我,非得把那个奸夫大卸八块,剁碎了喂狗!”
萧崇含笑,“七弟,虚幻的事情怎么能当真?七弟太过着相了,以至于总能关注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养气的功夫这一块,还是萧崇远胜萧羽。萧羽没占到便宜,宛若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,气咻咻走了。】
(天幕上,萧楚河虽然真的和皇后白桃有私情,但也没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,只一些亲近的人知道。
年关将至,按照惯例宫中要举办一次宴会,宴请朝中文武百官参加。
萧楚河坐在皇族专有的位置,他已经开始变脸了。
没别的原因,今年的某些大臣特别能突破下限,主动让家中容貌好的子侄辈献艺,暗戳戳表达可以给皇后排遣寂寞。
说白了就是:皇后娘娘,你要男宠不要?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走捷径固然有风险,但架不住回报高。
皇帝已经昏迷好久了,太子年幼,回来的永安王又没能压住皇后,皇后就是实际的北离之主,不讨好她还能讨好谁?
萧楚河把人家喷的体无完肤,这会结束了也拉着一张脸,等着皇后季桃哄他。
季桃累了一天,洗漱完直接睡觉,哄什么哄,他能自己好。
萧楚河生气,一个人殿外吹了会冷风,他绷着一张脸像谁欠他钱一样。
萧楚河叹息,觉得自己生气又没人在意,真是不值当,果断摸黑爬床陪睡。
萧楚河一开始以为,皇后季桃让他教导太子萧成珏是出于对他的信任,他本人也很开心。
很快他就不那么觉得了,带孩子真的好累,真应了那句话,谁带孩子谁老得快。
萧成珏已经把他们老萧家祖传的天斩剑已经搞到手了。
萧楚河头痛,“你拿这把剑,经过国师的同意了吗?”
萧成珏理直气壮,“我拿我自家的剑,要经过谁的同意?”
萧楚河叹气,“你可知这把剑的来历?”
萧成珏点头,“当然知道,开国皇帝的佩剑,后来是皇叔所有。”
他歪了歪头,看着就十分可爱,“皇叔是要拿走吗?”
萧楚河摇头,“那倒不是,我是怕你被它伤到。”
萧成珏甩了甩天斩剑,“都说这天斩见是十大名剑之首,可我怎么看着就一般?”
萧楚河,“那是因为,它收敛了锋芒而你现在又没有掌握它,所以它看起来和凡剑无异。”
萧成珏点头认同,“皇叔,要不要看看我的裂国剑法?”
萧楚河眨了眨眼睛,不太相信他会什么裂国剑法,毕竟他才几岁?
萧成珏让萧楚河挡一挡,免得破坏了周围的建筑,这可是要钱维修的。
萧楚河失笑,“真是财迷一个。”
萧成珏不认同,“皇叔,我这是减免不必要的开销。”
萧成珏摆好架势,“皇叔,我要出手了。”
萧楚河颔首,“好。”
结果就是萧楚河压根没准备,差点被萧成珏伤到。
萧楚河,“不错。”
萧成珏叹气,“不过如此。”
萧楚河失笑,“想不想学其他武功?皇叔可以教你。”
萧成珏,“我就要学裂国剑法。”
……
皇宫之中岁月静好,萧崇昏睡不醒已经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影响变得微乎其微。
萧楚河和还活着的琅琊王萧若风有书信来往。
终于有一天,他按耐不住主动来了皇宫,却撞见了让他心神俱震的一幕。
他曾经寄予厚望待之如亲子的好侄儿,正背着他的心上人放风筝……)
雷梦杀高兴了,“哇,没想到风风你真的还活着!”
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讽刺,萧若风尴尬道:“我活着,是什么很难以理解的事吗?”
雷梦杀摆手,“那倒不是,就是你一直都不出现,和死了差不多,我这不是担心你真的死了吗?”
其他人都忍不住笑,柳月赞叹,“二师兄,你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雷梦杀拨了一下头发,“那可不!”
洛轩,“他出现的真及时,不是还能有希望?”
墨晓黑,“应该不会。”
雷梦杀好奇,“怎么说?”
萧若风主动开口,免得他们说出什么突破下限的话,“皇后不是三心二意的人,有萧楚河在,他们不可能旧情复燃。”
“皇后不是三心二意的人”,这句话不怎么取信于人,但也好像确实如此。
雷梦杀大叫,“哇,风风你吐血了?”
萧若风抿唇:都看见了,不用你说。
〔暗河世界:
苏昌河,“啧啧,来了,看点来了。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?”
苏暮雨,“不会。”
苏昌河摇头,“啧,你真无趣。打起来才好看。”
不同于他们的看热闹,天启城中的萧若风真有点一言难尽,没想到还有他的事。
皇宫之中的萧若瑾十分生气,对皇后季桃他的杀意越发隆重。
在他两个儿子之间横跳,是他所不能容忍的,觉得季桃也配?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