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世界,雷梦杀长吁短叹。雷梦杀,“哎,没想到风风一把年纪了,还没有忘记旧情。就冲这个,我支持他和季桃姑娘在一起!”
柳月摇头,“他和季桃早就结束了。”
自许痴情,算什么痴情?不过是自我感动而已?还是那句话,早干什么去了?
谢宣,“世上没有后悔药,错过就是错过了。”
【少歌世界:
萧若瑾见居然有大臣敢给皇后献美,再一次气炸了,“放肆,简直放肆!好大的胆子!”
他目光灼灼,“楚河啊,给父皇争点气!拿回我们萧氏的江山,别让那妖女占了我们家的皇位还耀武扬威,不知天地为何物!”
随着时间的逐渐发展,萧若瑾可以称得上是心如死灰,“没救了,没救了……”
他怎么都没想到,萧楚河能是真爱皇后季桃。
他又寄希望于萧若风,盼着他这个好弟弟,能帮他们老萧家拨乱反正。
雪月城这边,萧楚河一开始还能绷得住。直到他看见天幕上的自己请求萧若风给他和皇后主婚的时候,他被呛得死去活来,想死的心都有了,人怎么可以大方成这样?
他已经不感慨他皇叔还活着的事情了,只一门心思想找个地方藏着。
如果地上有个缝,他一定会去钻,谁也别拦着他。
司空千落感叹,“果然真爱可以突破一切!”
雷无桀有不同的意见,“可她还是皇后,她怎么嫁给永安王?”
萧楚河捶打胸口,“夯货你别说了!”
雷无桀双眼亮晶晶,“萧瑟,你有办法?”
萧楚河双目无神,“没有!”
雷无桀叹气,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司空千落,“是啊,是啊,有情人不能成眷属,真令人惋惜。”
叶若依轻笑,“有遗憾,未尝不是另一种圆满。”
……
萧楚河都已经自闭了,觉得每个人都在阴阳他。
还在海上漂泊的萧凌尘,化身吃瓜的猹,他真没想到萧楚河会这么勇,难道因为那个世界他爹还活着?】
〔暗河世界:
苏昌河,“噗,哈哈哈……”
苏昌河都快笑得要满地打滚了,“我和白桃姑娘是真心相爱的,想请您为我们主婚……哈哈哈,萧楚河好胆!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?就相当于我喜欢你的心上人,你给我们主婚好不好?哈哈哈,没想到堂堂琅琊王也有今天!哈哈……”
苏暮雨拉回苏昌河,“小心点,别不小心掉下去了。”
这边高兴的无以复加,萧若风本人完全高兴的不起来。
他真的很不明白萧楚河为什么会喜欢自己的嫂子,到底是为什么?
同时,他也下定决心要加强对萧楚河的教育,绝不能让他再次做出有悖人伦的事。
尚且还未长成的萧楚河受到了来自年龄相近兄弟们四面八方的嘲笑,萧楚河当然不受这个气,很快除了他和萧崇,其他皇子都被罚了。
萧永作为皇长子,他莫名又充满了信心,觉得他争储有了更多希望,赢面更大了。
萧崇还是个瞎子,而他萧楚河人品败坏,如何能及得上他这个德行兼优的皇长子?
不得不说,如果自信也是一个优点,那萧永确实有优点在。
他也不想想此萧楚河非彼萧楚河,怎么能一概而论?
而且什么白桃、季桃,顶着皇后这张脸的女子根本就查无此人,所以两个世界的事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。〕
(天幕上,皇后季桃交接好了所有的事情。
晨光熹微的早晨,她再一次和姓萧的人远走高飞。)
雷梦杀叹气,“这回应该稳了吧?”
雷梦杀不由自主看向萧若风,“这萧楚河应该会坚持到底吧?”
萧若风眼皮跳了跳,这算不算内涵他?
李长生闷笑,“应该不会,萧楚河不是某些人,怎么可能半途而废?”
萧若风揉了揉眉骨,“师父!”
柳月含笑,“所谓出于蓝而青出于蓝,这次一定能成功。”
事实上就是这样,萧楚河是萧若风教出来的,规避了萧若风某些明显的缺点。
他们这些人都表达了对他们的祝福,希望季桃真最后能拥有自己的幸福。
太安帝承认皇后季桃是个有能力、有手段的女子,看她放手权力,嫌弃摇头,“果然是女子心性,难成大器!
萧若瑾则是松了一口气,他们萧家人的江山,还是回到他们萧家人手里了。
萧若瑾也暗下决心,一定要教好未来的两个儿子,免得让他们轻易被女子骗了去。特别是萧楚河,太过感情用事了。
苏昌河蹙眉,“哎,怎么就走了?权掌天下不好吗?要是不喜欢,让我干两天啊!”
苏暮雨无语,“昌河,我们还有任务。”
苏昌河摆手,“那又怎么样?暗河有些老家伙,居然还想杀我!可恶!”
苏暮雨,“这事我已经和大家长说过了,那些杀手都被撤回去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苏昌河气愤,“撤了又怎么样?我受到的伤害就不算数了?不得给点金子补偿补偿?”
有人是想杀苏昌河没错,但是苏暮雨是他们想投资的对象,有苏暮雨在,苏昌河还能死掉?
苏昌河,“暮雨,这事你可得大家长好好说道说道!”
苏暮雨,“嗯。”
苏昌河,“啧,一点都不走心。”
苏暮雨,“我说了也没用,大家长不可能给你钱的。”
苏昌河叹气,“抠门。”
(天幕上,两人朝着朝阳而去,过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。
而在皇宫中的萧崇也悠悠转醒,还没完全适应朝堂,就被太医告知他不能生了。
就是字面上的意义,他就是不能生孩子了。
萧崇瞥了一眼太医,“皇后让你这么说的?”
太医跪下,“微臣惶恐。”
萧崇摆手,“罢了,你退下吧。”
萧崇,“成珏。”
萧成珏走近,“父皇。”
萧崇细细打量他的眉眼,“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?”
萧成珏,“父皇,儿臣很好。”
萧崇叹息,“你母后怎么样?”
萧成珏,“我母后也很好。”
萧崇,“我和你母后终是走到末路了,怪我……”
萧成珏安慰道:“我母后,她从来没有怪过您。”
有什么可怪的?萧崇都没有机会对不起她,还有了新的伴侣,吃亏的还是他。
在萧成珏离开之后,萧崇忍不住落泪,很快擦干了泪水,变成了铁面无私的帝王。
朝堂之上,他疯狂打压皇后一党,有的官员受不住去找萧成珏求庇护。
萧成珏对此表示,踏踏实实做官的人,皇帝不会把他怎么样,要是还想走捷径那不可能。
起初,皇后执政的时候也差了点名正言顺的意思,因此确实拉拢了一下结党,后期照样也是一视同仁。
现在想拉他当挡箭牌,太过不合时宜,也不起任何作用。
对于这个萧成珏的长大,父子俩在朝堂之上越发水火不容。
萧崇把萧成珏贬到地方上,某些官员以为机会来了,整天上窜下跳暗地里刺杀太子萧成珏。
有些人以为皇帝恶了太子,积极捧宗室子弟。因为他们觉得和宗室来往密切,经常看宗室的孩子们的皇帝,有可能有易储的意思。
萧成珏出了天启城,连带天斩剑也带走,顺带把少师也一起捎上。
季李愁眉苦脸,“殿下,您不该如此意气用事。”
萧成珏摆手,“舅舅不用怕,当不了皇帝,我还当不了剑仙吗?”
季李头大,“成珏啊!你可是太子,要是登不上帝位,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还有,说不定陛下还在记恨你母后……”
萧成珏,“舅舅啊,一码归一码,总不能他和母后感情破裂了,就不让母后寻找自己的幸福。”
季李叹息,他也是没招了。季李眉头紧锁,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父亲毕竟不是一般人,他可是皇帝!而且你母后找的幸福是他亲弟弟,曾经皇位的竞争对手,你说他能不记恨吗?想不记恨都难吧!”
萧成珏抬手拍了拍季李的肩膀,“舅父,别这么小气,我父王他可大气了!”
季李愁眉苦脸,“大气?他在怎么大气,能大气到这个份上?”
萧成珏骑着马先行,“舅舅,我去看看娘,你去不去?”
季李纵马跟上,他还能说不去吗?这可是他外甥,他放心不下。
季桃这边听说儿子要来,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了吃穿用度。
萧楚河嫉妒,“你对我都没这么上心。”
季桃冲他招手,用力在他脸上亲了几下。萧楚河含羞故作镇定咳了两声,闭上了嘴巴,很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季桃柔声哄道:,“好了楚河,我还有事要忙,你先去接待你的朋友,我马上就来。”
萧楚河这才满意,捏了捏她的尾指,“那我等你。”
也是这一回,萧成珏认识了萧楚河的朋友。
利落的女侠司空千落,大大咧咧的雷无桀,以毒见长的唐莲,还有看起来心眼和萧楚河一样多的叶若依。
除了这三个人,还有一个爱装神弄鬼的和尚无心。
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储君之路必然是难熬的。
萧成珏十八岁那年,冒天下之大不讳,一人一剑屠戮西南官场和世家,得西南民众归心,却被千夫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