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萧崇迫于压力不得不把他下狱,萧成珏却无所畏惧,隔天就大摇大摆自己出狱了。区区天牢,拦不住他,拦不住他身后的势力。
萧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发雷霆,不许他上朝议事。
下了朝,用苦口婆心劝这个儿子别乱来,他真有点头疼了。
好歹演一演,几天他就能把他放出来。谁知道这小子,如此目无法纪。
萧成珏软硬不吃,梗着脖子说自己不但没错还有功,没有奖赏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受罚?
萧崇气苦指着萧成珏,“你放肆!”
萧成珏反客为主拉着自己亲爹的手,“父亲,放肆的不是我,而是他们。明知那些人草菅人命、罪大恶极,不止该死还该碎尸万段,没想到还敢为他们求情,敢说本宫有罪,简直就是放肆!”
萧崇气恼,“你这个混账,是想和天下为敌吗?”
萧成珏摊手,“何至于此?不过与几个烂人为敌而已,何足为惧?”
萧崇没成功劝导自己的儿子,反而把自己气得够呛,眼不见心烦让他滚蛋。
萧成珏一脸失落,“父皇,您保重身体。”
萧崇没好气道:“滚!”
萧崇再怎么生气,还是要配合儿子做戏给天下人看。
很快风评突转,萧成珏很快就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,为民请命的大义君子。
萧成珏感叹,“果然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)
少白世界,学堂以李长生为代表,都很喜欢这个太子,有坏人他是真敢杀,说杀就杀。
雷梦杀目露欣赏,“风风,你这个侄孙真厉害!”
萧若风被噎了一下子,说太子就太子,为什么又要提这个称呼?
太安帝和自认为是下任皇帝的萧若瑾都不太喜欢萧成珏,不喜欢这样强势有能力的太子。
在他们看来只要萧成珏有心,萧崇很快就能变成太上皇或者是先帝。谁有造反的能力,这就是皇帝的心腹大患,无论有多亲近的血缘关系,也不管有多深的感情,都适用。
〔暗河世界,苏昌河也觉得爽快,感觉这个太子很合他的胃口。
主要是拥有足够多的势力,说一不二,没人敢动他。
苏昌河双手环胸,“命真好。”
苏暮雨接话道:“人也好。”
萧成珏不仅是投胎投得好,他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苏昌河手撑着下巴,“哎,什么时候也让我试试这种好命?我要求也不多,有萧成珏一般好就行。”
对此苏暮雨不说话,难道要建议他去投一次胎?
天启城习惯在暗地里搞事的萧永,是羡慕又嫉妒还恨。
羡慕萧成珏不用顾忌任何人,恨同样都是皇长子,他萧成珏是太子什么都有了,而他萧永有个屁!
甚至他在想,为什么萧若瑾就不能像萧崇一样放权给儿子……
萧永得出一个结论,就是他爹不是好东西。
而自己无能,就算是萧崇是他爹,也没办法扶持这种蠢货。〕
【少歌世界:季桃和“萧楚河”亲密的戏码,让萧楚河无地自容。
主要是身边的人带入了他,不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,他真的承受了很多。
很快尴尬的人就换了一个,那就是司空千落。
原因大致如下:风景如画的田野,萧成珏和司空千落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。萧成珏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一束野花,在司空千落看来就是这样。萧成珏把花送给了司空千落,司空千落顺手就接了道谢。
萧成珏,“千落姐姐,我喜欢你,你能不能嫁给我?”
司空千落花都拿不稳了,“啊?你说什么?”
萧成珏重复了一遍,司空千落还是没忍住恼了一下,她忍住了。自认为已经成熟的司空千落认真和萧成珏讲道理。
萧成珏表示他听见了,但他还是喜欢她。司空千落凶巴巴道:“拔剑!”
萧成珏抿唇,“好叭。”
两个人打了个平手,司空千落更生气了。司空千落拒绝,萧成珏情窦初开的第一场告白以失败告终。
两个人是互相欣赏,对彼此有些好感,做恋人不太可能。司空千落可不想平白矮一辈。
萧成珏的告白给少歌世界的司空千落一个暴击。
叶若依捂嘴笑,“千落……”
司空千落羞恼,“若依姐姐不许说!”
司空长风颔首,“这个萧成珏挺好。”
司空千落冷哼,“好什么好?一点都不好!按道理,他可是晚辈!”
雷无桀点头,“是啊,后来他不是叫你千落姑姑了吗?”
司空千落斜眼看人,“闭嘴,都不许说话!”
司空千落搞迁怒,忍不住恶狠狠瞪天幕上的萧成珏,害她丢脸。
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很好,不存在配不配得上的问题,只不过是生不逢时。】
(天幕上,又是南诀北蛮进犯,萧成珏生了好大一个气,觉得这南诀和北蛮还真是没完没了,还不如灭了干净。
要知道皇帝登基之前才打过一次仗,现在又来了。
这就罢了,北离朝堂上居然还有主和派,萧成珏恨不得拿天斩剑一剑一个全部戳死,可顾及到萧崇他没这么干,免得把自己亲爹气吐血。
父子俩第一次吵架,萧成珏,“父皇若是怕输,大可把战场交给儿臣。儿臣不成功便成仁,若是儿臣真输了,父皇大可割地求和,龟缩起来继续做皇帝!”
萧崇暴怒,“萧成珏谁容你这么放肆?”
萧成珏哼道:“谁容我放肆?容不容我的放肆过多回了。”
父子俩不欢而散,萧成珏隔天又进宫哄自己亲爹。
对萧崇来说,萧成珏这个儿子混账起来的时候是真混账,可论哄人的功夫没人及得上他。
萧崇面露担忧,“成珏,你真的想好了要上战场领兵,这可不是儿戏。一旦有失,父皇也保不了你。”
萧成珏,“父皇,儿臣定不让您失望。”
两国打一国,萧成珏认为打仗这种事,不是人多、土地多就能胜。好吧,实际上,他们北离的胜算也不大。
难道胜算不大,就不打了吗?必然是不可能的,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,不打难道等着割地求和给人家上供吗?
“太子殿下!”
萧成珏忍不住眉心一蹙,这看起来不像是好消息,他们北离可不能失败。
萧成珏,“说!”
新任银衣将军雷无桀被困落雷山,可决战在即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萧成珏的大帐中,只留了他的几个心腹大臣。
萧成珏,“诸卿以为,本宫该如何?”
大臣甲拱手,“殿下,臣以为应当派兵救援。如果见死不救,只怕对殿下的威望有损。”
大臣乙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不是殿下不想救,战场上瞬息万变,怎么能为了一个将领而不顾大局?”
……
说着说着,越来越离谱,说什么这就是雷无桀祖传的宿命,人力不可干扰。他爹死在落雷山,他也命陨落雷山,这不就是宿命事情吗?上天注定的事情,就让他去吧。
再者雷无桀本是永安王萧楚河的心腹,还是不救为好。
不救的说法占主流,不管是出于私情还是出于大局,都不该救。
现在他们略占上风,如果为了一个雷无桀战场失利,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。
不是他们没良心不救,而是为了大局、为了国家,只能放弃他了。
萧成珏转头,“舅父,您怎么看?”
季李有点紧张,就像课堂上开小差突然被先生抓到的学生。
季李,“我都听殿下的。”
萧成珏颔首,“既然如此,那本宫就说说本宫的意见,那就是救!”
众人瞬间吵闹起来,“殿下,不可……”
萧成珏抬手制止迫不及待要发言的臣子,“一定要救雷将军!于公于私都要救他!于私,他是和我们出生一起的同袍兄弟,战场上抛弃同袍兄弟的事本宫做不到。于公,他是本宫的臣民,本宫身为一国太子,如何能放弃自己臣民百姓……”
萧成珏给在场的众人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,他容许他们有各种私心,但在大体方向上一定要正。
作为领导阶层的人先坏良心和品性,又如何治理百姓?
季李慌张,“殿下不可啊!”
萧成珏,“本宫已然下定决心,不可回转,众卿不必多言!”
没错,萧成珏亲自带人去救。既然抽不出兵马去救援,那就带他太子宫的护卫去。
季李觉得天都塌了,救援这种事他去就好,哪里用得上太子?
萧成珏却已经下定决心,让季李为他看住正面战场。
季李耷拉着一张脸,“殿下,我不行的!”
萧成珏鼓励道:“舅父,你行的!”
季李当场就想给他跪了,“我……”
萧成珏低声道:“如果我不能及时回来,永安王会替本宫接手兵权,舅父大可放心。”
季李更不放心了,这可是他唯一的外甥,没了可就真没了。他哀叹,“雷无桀他何德何能……)
雷梦杀但忧又羡慕,担忧的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儿子面临了和他一样的困境。
羡慕的是:太子要亲自去救他!士为知己者死,光萧成珏这个态度,就值得人为他出生入死。
雷梦杀暗戳戳偷瞄了几眼萧若风,要是他被困,他会不会去救他?
萧若风被他看得心虚,只能装作没看见。
雷梦杀叹气,想这么多做什么?他死了,没看都说雷梦杀在落雷山力竭身亡?
再一次提起他自己的死亡,虽说没亲眼见证的那个时刻震撼,这会儿心口也发闷,忍不住再次叹息。
(作者说:感冒了,哈哈哈!大家一定要记得保暖啊,天气冷了很容易着凉。我就是因为起夜没穿好外衣,就感冒了。今天就不更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