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森林里幽深莫测,越到深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,偶尔只有几缕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,照射在树下的空地,形成金色的光斑。
森林中鸟叫虫鸣声绕耳不绝,还有小动物在其间奔跑,共同组成会动的美丽画卷。
不一会无人的森林中来了两个黑衣年轻男子。一人手持黑伞,身姿修长挺拔,面容清冷而俊秀。另一个人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,肤色冷白,容貌俊俏,笑起来的时候有几分邪气。
后者把玩着匕首,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在树林底下穿行躲避的兔子,“暮雨,加餐了!”
说完之后他反而收了匕首,一跃而起先上了树,然后一个猛子往灌木丛中扎了去,迅速捏住了兔子的后脖颈起来。
受了惊吓的兔子不断蹬后脚,提着兔子晃了两下,“哈哈,看来你今天只能做我们的盘中餐咯!”
突然间兔子从他手中滑落,在地上滚了一圈,没了束缚的兔子飞快逃窜。
如果有人看见,必然会认出这两个人。这两个人就是江湖上小有名声的暗河杀手,打伞的是苏暮雨有持伞鬼的名号,另一个就是送葬师苏昌河。
苏昌河呆立在原地,兔子跑了都没顾上。苏暮雨走近,“昌河,你怎么了?”
苏昌河嘴角勾起,“没事。”
苏暮雨心提了起来,以他对苏昌河的了解,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,就意味着他要搞事了。苏暮雨快步上前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刺目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细缝,洒下斑驳的光影,参天大树下绿草如茵,盛开着多种野花,或紫或白的花朵迎风摇曳,这样的地方,在炎热的天气里,让人很想下去躺一躺。
巧的是现在就躺着一个少女,绿罗裙衬得她像河岸边柔软的柳枝条,但更让人觉得她应该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。
少女睡得安详,呼吸均匀,像是睡在自家的床上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防备,乖巧得令人心动。
这两个人的目光完全定在她的脸上无法移开,当然不可能对一个陌生的女子一见钟情。比起苏暮雨眼中的好奇,苏昌河视线里的意思,精彩复杂得多了。
他露出一抹笑容,看着就有些不怀好意,“皇后?呵呵……”
苏暮雨抿了抿唇,“昌河,你不要乱来。”
苏昌河面上的笑容更大了,“乱来?你别把人想的这么坏,我只不过是好心救人罢了,你看这荒山野岭的,万一有什么坏人还有什么蛇虫猛兽,这姑娘不就危险了?”
苏暮雨有些无言,好像他这兄弟看起来更不像是好人。
苏昌河修长的手指灵活转动匕首,“我这就去叫醒她。”
苏暮雨,“昌河……”
苏昌河挡住树枝里漏下来的阳光,手紧紧捏着匕首,看起来有些无从下手。
苏昌河蹲下直勾勾盯着她的脸,粉面桃腮,琼鼻小巧,唇瓣娇嫩得如红花一样,就好像带着甜意。
因为熟睡带来的红晕,让她看起来更口渴了,像是汁水丰沛的水蜜桃,又像是带着甜味的糕点,让人很想宰一口。
苏昌河嘴里叼着随手摘的狗尾巴草,小动作奇多,却不敢真的下手。苏暮雨秉承着君子的做派,不好盯着人家姑娘看,只能看环境看苏昌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