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许在哭,“我希望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,而不是让你迁就我……”
段嘉许想握住她的手,“等我好不好?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……”
她退开了,“你让我等你?为什么要先提分手,才来和我说这种话?难道你看我伤心你就开心了?”
段嘉许心痛难忍他无伦次解释,“不是的……嗝……不是这样的,看你不开心,我怎么会高兴?我……你是我最爱的人啊!”
……
她如同他暗沉的天空突然出现的光明,强势拨开了他头顶上的阴霾。就像雨后的阳光和彩虹,耀眼的令他目眩神迷,心生向往。
楼上说修灯的桑延,心不在焉一直注意着楼下的动静。
靳朝无声笑了笑,“这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,不如你下去听听?”
桑延尴尬笑了笑,“没有的事,我一点也不好奇。”
靳朝反手插上了电,打开了开关,灯就这么亮了,“好了,你不好奇,我好奇,我想下去看。”
桑延也不装矜持了,顺手关了灯,跟上靳朝的脚步。
靳朝一下子到了她的跟前,凑近看她发红的脸,“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
她拿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擦泪,“没谁。”
桑延拉了一下段嘉许,“你们说什么了?什么情况?”
何新走出屋子,“差不多可以吃了,你们快来帮忙端菜。”
几个人围坐,她坐在靳朝和何新中间,“我想吃一个烤鸡爪。”
何佳给她夹了一个,“要不要用刀叉帮你去骨?”
她摇头带上了一次性手套,“我才不要,我要自己啃。”
何佳树,“你现在这么不讲究了?”
她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说话!”
何佳树给杯子里加了冰块,用饮料和啤酒给她调了一杯饮品,还加了点薄荷叶点缀,“喏,何家树特调,特别好喝,你尝尝。”
何新端起来就尝了一口,“还行。”
何佳树不悦,“是给你喝的吗?你就喝?”
何新,“方阿姨不让她喝酒,你理解一下。”
何佳树,“这不是特殊情况吗?喝一点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