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新忍无可忍,“老登,她酒精过敏!”
一桌的人都往他看了过来,段嘉许欲言又止,桑延,“你酒精过敏?”
阿拾啃了鸡爪啃鸡翅,“我没有,少管我!”
何佳树,“我信了你的邪,她对酒精过不过敏我不知道,只是对特定的某些酒类过敏。”
桑延笑了一下,“这个我知道,段嘉许也知道。”
两个姓何的没说实话,她不是对某些酒过敏,而是对超过最高临界点,低于最低限度的所有含酒精的东西都过敏。配上着某些东西吃,却又可以减缓这种症状,几近于无。
靳朝给她夹了一筷子肉,“吃完早点睡。”
阿拾吃完之后擦了擦嘴,“我想起来了,我还有事要做,你们慢慢吃。”
何佳树积极道:“什么事,我帮你。”
她摇头,“不用,忙完我就睡,你们自闭。”
何新把何家树拽回来,“你就别捣乱了,相逢即是有缘,我们几个好好聊聊。”
何新,“水水哥哥,这杯我敬你,以后水水就要靠你这个哥哥多多照顾了。”
靳朝举杯,“我是她哥,照顾她是应该的。”
何佳树还是没忍住嘴贱,“是不是亲哥?”
气氛一下子就有些冷了,何新:叉出去,把这破坏气氛的家伙叉出去!
靳朝大大方方笑了一下,“你猜?”
何新抬胳膊怼了他一下,“不会说话你就闭嘴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变成你爹!”
何佳树拎起T恤抖动散热,“我不信!”
……
五个人在楼底下拼酒,好在酒品都还行,段嘉许抱着桑延哭泣,“水水不要我了,呜呜……”
何佳树已经滑到了地上,一手抱着桌腿,一手拽住何新的衣摆,说着谁都听不懂的醉话,语言系统混乱,不经通过几国语言还真就听不懂。
靳朝则安静地趴在桌子上熟睡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五官轮廓都柔和了下来。
起夜的赵美娟,看到这几个睡得横七竖八的年轻人摇头叹气,帮他们把碗筷和酒瓶子都收了起来,顺便把桌面打扫干净。
这边的天气炎热,晚上也不冷,不盖被子也没什么问题,赵美娟弄完这些就转头回去继续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