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澹抱着他们不足一岁的孩子庾坚强,小家伙天真懵懂,对所有的事情都无知无觉。
他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,“太子?”
夏侯玄礼貌行礼,“父皇果然不记得我的名字,我是夏侯玄,我母亲是白蕊。我是当朝皇帝,我母亲是当朝太后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夏侯玄,“我来看看父皇,顺便看看弟弟,弟弟长得真可爱,他叫什么名字?”
夏侯澹后退,“不用你管!”
庾晚音勉强笑笑,“他叫庾坚强,现在快有一岁了。”
夏侯玄点头,“坚强,好名字,我可以抱抱他吗?”
他宛若一个天真的邻家少年,以无辜的姿态一步步戳他们的心肝,试探他们的底线。
夏侯澹目光冷冷,“我说不可以,难道你就不抱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庾晚音突然道:“可以,陛下,我这就把他抱来给你……”
庾晚音不是没有自己的立场,她和原来的选择一样,倒向了有利于自己的一方。
夏侯澹宛若一只应激的猫,呼吸急促,整个人都在晃荡,看起来随时能跳起来给人一口。
“夏侯澹!”
庾晚音,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哈哈哈”
他仰天大笑,“你们都要害我,都要害我!”
他表演了一个原地发疯,抱着孩子跑了。庾晚音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,她面上尴尬,“陛下,他一直都这样,时不时就发疯,我们都习惯了,您千万别在意。”
夏侯玄负手而立,“是吗?”
他身上带着帝王高不可攀的气势,“庾娘娘,你说他是真疯还是装疯?”
庾晚音手足无措,“这这……”
他直白道:“我知道他是真疯,你们在这里的情况,隔段时间就会被人写成奏书送至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