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这人也挺会做戏的,这回砰砰拍桌子,“肉呢?老子要吃肉、要喝酒!还不快去给老子拿肉来!”
阿拾真是服了,“厨房里哪有肉?”
他踢翻桌子,“老子管你,我不管你,给老子去买肉!还不快去,耽误了老子喝酒,老子打死你!”
阿拾扮成农家小姑娘,她易容术没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只能通过胭脂水粉改变一下眉形眼形。
她就问:“你就算了,我这张脸能瞒天过海?”
“你怕什么,他家姑娘很少见人,你大胆出去就是了!”
“你等着!”
她提着个篮子就出门了,溜溜达达走到镇上,然后卖肉的已经收摊了,又溜溜达达走回来。
那人剔牙往她篮子里看,“让你买肉,肉呢!被你吃了?”
“人家的肉都卖完了,我去哪里买?”
“我不管,你这死丫头!敢不听我的话,看不打断你的腿!”
……
这家伙还真就演起来了,拿了根木棍在院子里追着她跑,这样不该重视的细枝末节,他倒是拿捏的好的很。
她都有点怀疑,这人就纯折磨她来着,他整日作威作福,一看就对当恶父很有经验。
过了几天,又忽然和附近十里八乡的混子好的如胶似漆,天天吃酒赌钱,出没在附近小型赌场。
没想到还真和天宗的杂役弟子勾搭上了,果然是人不可相貌,以貌取人是不对的。
“喝,我还能再喝,给老子倒酒!”
“兄弟,改天再来吧,你喝醉了!”
“没醉!”
“醉没醉,老子自己不知道?”
“起开!”
……
隔老远就听到了他和他狐朋狗友的声音,她躲在屋子里,演一个胆怯的小姑娘。
“小桃!小桃,你死哪里去了?”
“快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老子一天都没吃饭了,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倒是逍遥!”
“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