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想从他身上剥夺些好处,看他乱发酒疯的样子,也只能悻悻离开。
她看外面安静了才出来,“你和天宗弟子勾结上了?”
他冷笑,“勾结?”
阿拾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他眯眼打量她,“你去天宗当烧火丫头正好!”
阿拾:做梦!
又是一个下雨的天气,那人外出了,大概是出去赌钱了,很会享受生活。
敲门的声音响起,她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,农家雨具不多,除非必要,下雨天是不会出门的,在这个时代一场风寒足矣要命了。
“砰砰!”
“有人在吗……讨口水喝!”
阿拾拿了斗笠遮雨,硬着头皮去开门我,一白须白发的老头,一身雪白有字的衣衫,仙风道骨、高深莫测。
因为雨滴靠近他时,就像有什么屏障一样被弹开了。
“姑娘,老夫途经此地,想讨口水喝。”
阿拾装出一脸防备的样子,虚掩着门,“老人家,您等着,我这就拿水。”
“砰!”
她关上了门:要死了,遇到道家的老头了。
她用碗装了满满的一碗水,开门的时候手脚不太利索,流露出难以压制的恐惧。
阿拾,“水,老人家请喝水。”
他慢条斯理喝水,似乎没在看她,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她摇头,“没,没怎么……”
他把水喝完,把空碗还给她,“姑娘家的水甘甜可口,多谢了。”
她急忙道:“老人家您客气了。”
“是非之地,姑娘还是早些远离!”
她抬头定定看过去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,至于回音缭绕。
她定定站在原地,望着这一片灰暗的天,一颗星星都没有,月亮更是没有的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农家的小院,重要之物都随身携带,她一步步踏出了门。她抬腿然后瞬间开始狂奔,甚至用上了轻功,头也不回,没有片刻停留。
后面真的有“鬼”,装神弄鬼的鬼,她呼吸开始急促,累是一定的,为了小命着想,她还是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