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大戏,你去不去?”
阿拾随手整理好簸箕里的药草,“大戏?什么大戏?”
白凤,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只见宽阔的旷野上,多个农家弟子排成有规律的队列,同时吐纳,内力汇成青金色气柱冲天,天地变色、风云汇聚。
他们在远处的高山上旁观,阿拾挠头,“我们来看这干什么?”
白凤抬手一指,“你看不见?”
她踮脚往远处看去,“卫庄,盖聂?你看你们自家首领的热闹,回去真的不会挨顿毒打吗?”
白凤无语,“你不想看就算了。”
阿拾立马改口风,“那就是传说中的农家的地泽大阵?”
白凤,“是的。传说地泽大阵两人以上即可布置,最好是十二四气节的位置都占满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。”
阿拾点头,“看这密密麻麻的人,绝对不止二百四十人,大概就是两千四百人。”
白凤看向她,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我们就赌他们两个人面对农家人数众多的地泽大阵,还有农家其他长老能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不用赌,他们一定可以。”
他挑眉,“怎么,对他们这么有信心?”
“一堆乌合之众而已,人多就能胜吗?我看未必,再说了,打不过还不能跑吗?我想那两位都不是什么愚蠢之徒,一定有脱身之法。”
白凤,“我说的是全身而退,而非重伤逃走。”
她嘀咕了一句无聊,“你想要什么彩头?”
他眸光微动,“我只是单纯口头赌博……既然你提了,如果你输了,就帮我做一件事如何?”
“可以啊!”
她笑眯眯道:“如果你赢了,等我恢复好了,我帮你洗掉过去不好的记忆如何?”
白凤冷笑,“卫庄大人曾经说过,心智不坚的人往往都会逃避过往,而我恰巧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哎呀,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阿拾笑意越来越明显,“看来这个卫先生,不止是你们行为上的统领,还是你们心灵和思想上的领袖?”
“领袖?我更希望你说我们是伙伴。”
“啧,你们只不过是一个杀手组织而已,就不要这么煽情了。”
“哼,无知。”
“嘁,矫情。”
白凤盯着她,“看来你们阴阳家的生存环境恶劣至极……”
“对,你说的都对。阴阳家的人不会有伙伴,就算是同盟也是暂时的。阴阳家的人更想要的是绝对的服从,你明白吗?”
她的眼睛像一片黑沉沉的天,可里面却点缀着许多星辰,足以让人沉沦。
他的目光逐渐失了焦距,眼神也涣散了起来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