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呆愣的沈清雅听到司澜的话也是一惊，“别，求你.......沈家是无辜的，你要恨就恨我吧。”
“既然，你说沈家无辜，今晚就看你的表现如何了。”
司澜转身掐住沈清雅下巴你，那股力道，捏的她生疼，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恶心！”
司澜皱眉，厌恶的甩开了沈清雅，大步离去。
沈清雅则脚步踉跄的跟上。
深夜子时。
寝殿内，此时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羞辱与破碎的呜咽。
司澜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，将满腔的恨意与积压多年的不甘，全部发泄在身下这个柔弱的女子身上。
他看着沈清雅如雪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，看着她紧咬下唇不愿发出一声求饶，心底的报复欲达到了顶峰。
“沈清雅，当初你为了太子妃的位置，弃我如敝履，如今这滋味如何？”司澜凑在她耳畔，语带讥讽，“你的太子夫君就在门外，虽然已经是个死人，但他若泉下有知，看你这般承欢在杀夫仇人的膝下，会不会气得化为厉鬼？”
“哦，不对，你就是一个攀附权势，爱慕虚荣的一个女人，怎么会有廉耻之心呢？”
“你就是这么伺候的吗？像条死鱼一般这么不情愿？”
沈清雅闭上眼，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。
她很想嘶吼，想告诉他：“司澜，若不是为了给你换那救命的解药，我何至于委身于一个我不爱的人？”
可话到嘴边，看着司澜眼中那种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恨，她终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在他眼里，她已经是个贪慕虚荣的荡妇，解释只会被当成卑劣的借口。
“哭什么？”他俯身，舌尖粗粝地卷走她眼角的泪，动作亲昵，言语却淬着寒冰，“这都是你欠我的，现在这么委屈做给谁看？给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看吗？”
“你以为我还会如以往那般心疼你，别做梦了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，就给我好好承受！”
他说完不顾沈清雅颤抖的身体，继续自己的发泄。
这一夜的长明灯摇晃得分外剧烈，仿佛要将这东宫最后一丝体面都燃尽。
司澜的动作愈发蛮横，他像是要透过这具身体，将沈家带给他的羞辱，将沈清雅带给他的背叛，全部一片片撕碎，他的吻不带半分怜悯，每一下都重重地啃噬在她的肩头、颈间，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“沈清雅，说话！”司澜猛地攥住她的长发，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，眼中满是癫狂的怒火，“你以前不是最会哄我开心吗？现在怎么哑巴了？还是说，你在心里盘算着，为太子守寡？”
沈清雅被迫仰着头，长发紧绷的痛感让她指尖痉挛。
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、曾经日思夜想的脸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狰狞。她张了张嘴，嗓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：“如果这样……能让你顺气，那你便继续吧。”
“顺气？”司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松开手，转而死死掐住她的纤腰，语气嘲弄而森然，“你以为这样就算还债了？你当初为了太子妃的名分，让沈家那个老东西联合皇兄，在父皇面前反咬我一口，让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被驱逐到北境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顺气？”
“北境有沈家在，太子不会伤到你，你若是当初与司宸争斗，你斗不过他的......”
司澜气的笑出了声，“完全斗不过？这就是你的借口吗？沈清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