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扬并不答话,她也只能自己说了。
“知.........知道了。”顾冥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,却还是带着一丝止不住的轻颤,“继续.........搜捕,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赵虎并未察觉异常,领命后快步离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顾冥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苏扬怀里,羞恼地捶打他的胸膛:“苏扬!你疯了!若是被他发现.........”
“发现又如何?你是我的妻,这是名正言顺。”苏扬坏笑着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,手指依旧没停,“烟儿,现在可不是你放松的时候哦,刚才的教学还没结束呢。”
顾冥烟眼波流转,娇喘连连,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这么不正经?
正准备闭上眼任由他施为时,苏扬却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有些失控的呼吸,将顾冥烟紧紧搂入怀中,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的心口。
“苏哥哥?”顾冥烟疑惑地抬头。
“最重要的时候,肯定要留在大婚洞房了。”苏扬的声音沙哑而隐忍,眼神里满是珍视,“在那之前,我不想在这冷冰冰的行军途中草率了你,不过.........”
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:“现在臣讨要一些利息,不过分吧?”
“来,继续,别躲,宝贝.......”
这一夜,虽未越雷池,但那些来自现代世界的缠绵招s数,却让这位从未见识过如此手段的女帝,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作摄政王的索债。
从现代世界带来的那些耳鬓厮磨的小手段,直搅得顾冥烟这位从未经人事的纯情女帝,直到清晨入睡时,耳根都还是烫的。
翌日醒来,顾冥烟只觉得腰肢酸软,仿佛昨夜不是睡了一场好觉,而是经历了一场不见硝烟的博弈。
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正好撞进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。
“醒了,宝贝?”
苏扬那低沉中带着一丝晨起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顾冥烟听到那个新奇又肉麻的称呼,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:“不准.........不准这么叫,让人听见.........”
“这里除了你我,谁能听见?而且昨日不是你让我没人的时候这么叫你的吗?不喜欢?”苏扬轻笑,大手摩挲着她如绸缎般的长发,动作温柔,眼神却带着明目张胆的调侃,“昨晚不知是谁,在我怀里求饶的时候,可不是这般害羞的。”
“苏扬!”顾冥烟猛地抬头,一张俏脸羞得通红。
苏扬见她气呼呼的模样也不在继续,“为夫侍奉你起床?”
“你的伤.....”
“无碍,安心。”
苏扬拄着拐杖坐在镜台边,执意要为顾冥烟束发。
他虽然不会挽那些复杂的发髻,动作却极有耐心。
木梳穿过黑发,苏扬看着镜中人那娇艳欲滴的模样,突然俯下身,从背后环住她的脖颈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。
镜子里的苏扬笑得邪魅,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:“烟儿,我发现穿龙袍的你很美,但昨晚.........穿着寝衣求饶的你,更让臣想要以下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