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冥烟看着镜中他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,呼吸微乱,强撑着帝王威仪道:“摄政王,你是越发没个正行了,若被那些老臣看到,定要参你个不敬之罪。”
“参便参吧,”苏扬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不多时,便梳起一个简单的马尾。
看起来倒是英姿飒爽,苏扬不自觉的喉头一紧。
看着镜里那束高高扎起、不施粉黛却显得神采飞扬的马尾,顾冥烟微微愣神。
这种装束在大周礼法中通常只有宫中女官或练武的将士才会尝试,但在苏扬的手中,竟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干净利落。
“苏哥哥,这叫什么发式?”她转过头,马尾在空中晃出一道俏皮的弧线。
“在我们那儿,这叫高马尾,也叫青春少女感。”苏扬眼神暗了暗,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,他的大手顺势覆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指腹轻轻摩挲,轻声道:“很适合你。”
另一边,大乾帝都沈家,气氛亦是沉重至极。
司灵与沈钰几经辗转,终于回到沈家,还好沈钰听到顾冥烟的提醒后,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告知了沈父。
沈靖之连夜入宫面圣。
大乾皇帝知道司澜意图谋反,表面不动声色,暗地里却在沈靖之的协助下布下了天罗地网,意图在司澜发难前将其拦截。
然而,司澜此人极度警觉。
在沈钰带兵封锁太子府的前一刻,他竟凭借着太子府的密道离奇失踪。
不仅杀了太子司宸,更是掳走了太子妃沈清雅,如今下落不明。
沈靖之将大乾最近发生的事情,告诉两人。
听到沈靖之低沉的话语,原本脾气很好的沈钰也气的猛地一拳砸在红木圆桌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“他不仅杀了太子,还对姐姐.,......他不知道姐姐当初就是为了他才委身与太子吗?!”
司灵坐在一旁,脸色惨白,她万万没想到,司澜竟然已经疯狂到了这种地步。
杀兄弑亲,意图谋反,掳走无辜的沈清雅,这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“沈钰哥哥........对不起。”司灵垂下头。
沈靖之叹了口气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又看向司灵,眼神温和了一些:“公主,此事与你无关,司澜心术不正,早有预谋,如今他挟持清雅离京,目标极有可能是大周边境,亦或者是去投靠大元。”
“不管哪种都对我们不利,之前或许不该听清雅的建议,将他送去北境沈家。”
“以司澜的性子,必定第一个报复的就是我们沈家,而清雅还在他的手中,他只会以为清雅背叛了他........”
沈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,“要尽快找到他才行,爹,陛下怎么说?打算如何处理他?”
沈靖之叹了口气,“太子也确实有些问题,府中不少和大元来往的信件,司澜要是倒打一耙,很可能也做实不了其弑兄的罪行。”
“如今陛下就剩下司澜这一个儿子,想必知道他有造反的心思,也不会赶尽杀绝.......”
“那司澜为何还要逃走?不趁此机会倒打一耙?如今这样反而让陛下更加忌惮。”沈钰疑惑问道。
一旁的司灵听着,这也是她最疑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