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陛下,娘娘。”玉灵子伤势严重,整个人十分虚弱,根本无法站立,只能靠在轮椅上。
他身边的两名弟子皆恭敬地行礼。
而狱门的人根本不行礼,傲慢无礼,眼中只剩愤怒与杀意。
众人都不是傻子,白燿心里也清楚,这件事背后定是战帝骁等人所为,若没有他们推波助澜、暗中默许,几个寻常道士根本进不了行宫,更别提刺杀沉昊。
“卑鄙!”
他气急败坏,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云青璃,“你们云家的女人,果然卑鄙无耻、诡计多端、心狠手辣!”
沉望道:“三叔别说了。我觉得此事并非她的主意。”
说着他瞥了一眼战帝骁,真正诡计多端、卑鄙无耻的人是他。
“父亲受伤了,需要云青璃帮忙医治。”他凑近白燿耳边低声说道。
云青璃的脾气他多少了解,若是得罪了她,她肯定不会出手为父亲疗伤。
此刻理应保持冷静,即便知晓是对方阴谋又如何?这里是金陵城,本就是战帝骁的地盘。
云青璃端坐在凤椅之上,眉眼弯弯,看向同样虚弱的沉昊:“三尊主,此言何意?你们抓走玉灵真人,他的徒弟前去救人,误伤了大尊主。”
“这皆是你们之间的恩怨,与本宫何干?”
白燿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紧握:“若不是你们默许,他们怎可能进得了行宫?”
“哼,狱门不是自诩为正统血脉、实力强横吗?怎还需要朕派人保护你们?”战帝骁冷笑道。
“何况朕一早便让你们放了玉灵子,本是为化解你们的恩怨。三尊主不领情也就罢了,怎还倒打一耙?”
说罢他眼神凌厉,冷哼一声:“来人,送客!”
青阳上前:“请吧!”
白燿脸色铁青,半句话也不敢再多说。
沉望本也是心高气傲之人,可此刻他不得不站出来,为脾气比自己更为暴躁的三叔收拾残局。
“且慢!”
“云青璃,半年前你被夺魄刀所伤,险些被巫刀夺魄惨死,是我救了你。
你欠我一条命,如今我让你出手救我父亲,这并不过分吧!”
云青璃笑道:“殿主既如此说,本宫自然没有不认的道理。只是有一点你要明白,当初是你们无故将我掳走。今天又发疯杀了我们这么多侍卫,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?”
沉望干瞪眼:“非要算得如此清楚吗……”
“并非本宫算得清楚,是殿主你要与本宫这般计较。况且,你三叔也全无半分求人的态度。”云青璃轻笑一声,“我们本就是敌人,你当初伤害我儿与夫君,本宫即便见死不救又能如何?”
沉望望着她眉眼间的冷漠,以及对过往之事的耿耿于怀,心中很不是滋味,生出几分悔不当初的情绪。
若未曾发生那些事,她是不是就不会这般冷漠地对待自己了?
沉昊不知儿子心中所想,只觉得云青璃得理不饶人、咄咄逼人的模样,像极了云眠。
“望儿,我的伤势无碍,暂时死不了。不必劳烦云皇后。”
“爹。”沉望颇为着急,他知晓父亲本就有旧伤,否则那帮道士根本不可能得逞。
沉昊抬手打断他,目光锐利地看向云青璃:“我们接着说昨日未说完的过往吧!”
“今日玉灵子也在此处,当年之事你最为清楚,便权当做个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