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灵子的徒弟却不肯答应:“我师父被你们锁了琵琶骨,如今伤势极重,需要立刻医治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抱拳跪地:“娘娘,玉竹求您,为我师父疗伤。在下余生愿为娘娘为奴为婢、做牛做马,以报此恩。”
玉灵子看着心性宽厚纯良的弟子,心中暗叹一口气:“玉竹,你先退到一旁,莫要多言。”
“我还死不了。”
玉竹这才起身,站到一旁。
“娘娘,那日取走你的心头血,是在下逼不得已……您要罚要杀,玉灵子绝无怨言。”
提及此事,战帝骁便忍不住动怒,冷冷盯着玉灵子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!故弄玄虚取走璃儿的心头血,究竟有何目的!”
玉灵子道:“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沈柔,我故人之女。她如今在你们手中,只求陛下饶她一命,她是无辜的。”
战帝骁脸色难看,周身笼罩着杀意,恨不能捏碎他的头颅。
“那当初也是你将沈柔的灵魂封印在璃儿体内?”谢玉珩问道。
玉灵子抬眼看了他一眼:“是,从云青璃出生的那一刻起,我便将她残缺的半分灵魂封存在她体内。彼时我假扮太医,前往国公府为谢荣惠接生。”
“当时的南凌国国师沉望,是我的师兄,他与沈家有仇。得知此事后便故意针对谢氏,数次暗害。我为保住容器,便与师兄大打出手,误伤了他……”
谢玉珩接着追问:“那沉望到底是谁?”
“他是我二弟,最初的异能人猎人,便是由他在外负责统筹。战家是他选中的棋子,覆灭了沈家皇族,建立了南凌国。”沉昊声音沙哑地开口,眼神中带着几分悲痛,似是不愿多提此事,“他与窦家血脉相同,乃是长寿之人。”
“所以一直以来,都是他在暗中掌控战家,所有继承人皆由他选定。可战家怎肯一辈子被人操控?便想出了一招借刀杀人!”
战帝骁听后只觉难以置信,心中满是疑惑:“此事,朕从未听闻。”
“战家的江山,皆是靠祖辈与一众开国大臣浴血奋战打下,与你们狱门有何干系?况且,你们对我们外族人不是恨之入骨吗?”
怎可能会帮他们建立江山?何况战家选出的帝王,个个才干出众,无一是所谓的草包。
若他们要的是傀儡皇帝,又怎会选择真正有能力之人!
“此事需从源头说起。”玉灵子瞥了一眼沉昊,“不然他们听不懂。”
可沉昊并不想提及。
“玉昆山脉之中,有一座乾昆山,山中乃是世外桃源,居住着九个家族的人。他们世代居于山中,从不出世。”
“只因他们血脉特殊,会被世人歧视为异类。”
沉昊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我们世代不出山,也无人知晓我们居于昆山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……”他抬头眼神带着沉沉的怨恨瞪着云青璃。
云青璃:“……”
“云眠,你家族的人。她受伤了,不知道从何处掉进了我们昆山。她浑身是伤,我将她带回了家里。”
“至于云眠是谁,你要问你爹。”
沉昊吞吞吐吐半天,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忽然就吐了口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