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宫。
伤了琵琶骨,唯有休养,需要时间恢复。
云青璃给玉灵子处理好了伤口,便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道长,现在没有旁人了。”
“有件事,本宫很好奇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
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,玉灵子笑道:“娘娘既然问了,想必心里已有了答案。”
“我的来历跟娘娘相似,只是不同的是,我是身穿。到了这个世界时就是个黑户,最艰难的时候险些被抓进宫里当了公公。”
他抬头看向云青璃,“是云眠救了我。而她与和你一样,是魂穿。”
果然如此……
“那她有金手指吗?”云青璃眸光大亮,继续追问。
玉灵子道:“应该有,但我不清楚是什么,长什么模样。云眠死后,那金手指应该也没了。不然只能问你那个糊涂蛋爹。”
云家的事,他知道的就这么点。
“云眠,跟你是长得像,却也不全像。云眠的心态没有你这般乐观。她要是像你这样,当年早就是一国女帝了。”
有金手指,什么没有?
云青璃在事业上的路走的比云眠辛苦多了。
大炮这些都要靠自己造,云眠直接从金手指掏出就可以用,而且她对权力不感兴趣,只喜欢搞研究,还有就是喜欢一个男人,一直没能迈出那一步。最后死在了那个男人的算计里。
说着,他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。
那是一张照片,现代相机拍出来的。
画面上是云眠和一个小男孩。
两人皆是古装,立在桃花树下。
男孩不过十一岁上下。
“他就是国师沉望?”云青璃接过来看了一眼,指着照片上的黑衣少年,抬头问玉灵子。
“对,是他。”玉灵子暗暗叹了口气,“我没有随着年岁老去,也是因为云眠,说来话长。她和我都是在现代时遭遇了末世洗礼的人,她是研究病变与变异物种的医学科研人员。”
“所以她对当年沉昊、凌天身上的特殊血液格外感兴趣。你也知道,任何研究在成功之前,都需要有人牺牲。”
“凌天自愿成为她的试药人。云眠心里对凌天始终有愧,所以其实——除了兰家与谢家,战家也是凌氏后人。而且她早知沉望将来会背叛自己,便提前做了布置,隐瞒了战家乃凌氏嫡系子孙的事实,又悄无声息地借沉昊等人之手,将战家推上了如今南凌国的位置。算起来,云眠早就不欠他凌天了。”
“她为战家付出了很多,很多的心血。”
云青璃震惊,未曾想背后还有这样一层隐秘。
“所以战帝骁的血脉之力,是天生就有的?”
玉灵子点头:“对。其实从昆山出来的人,血脉之力要完整得多,是云眠帮助他们的力量开发了极致。只是云眠担心他们控制不住这股力量,便暗中用药,将他们的血脉压制住了。”
“想要觉醒血脉之力,只需云氏之血,加上云眠独门配方调制的药,便可解除。而这药方,只有几代云家家主知晓。云简礼被抓,多半与此药方有关。”
说完,玉灵子便告退了,未再多言。
他的言外之意,莫非还有另一股潜藏的势力?
“璃儿,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玉灵子走后,战帝骁进来。
云青璃没有瞒他。
战帝骁听后,却轻哼一声:“老道士还留了一手,也不知为何突然告诉你。我觉得他的话也不可信。”
“嗯,但眼下玉灵子对我们还有用。”云青璃道,“狱门那边,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沉昊伤势不轻,他们自身又被天道之法所困,无法孕育子嗣。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解除这个被禁锢的术。”
“若这桩恩怨就此了结,他们应不会再寻仇,往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