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帝骁笑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倘若真要打起来,那就设法让谢玉珩他们觉醒血脉之力,到时候用云简礼的血便是。”
云简礼若知自己被女婿当成血包用,恐怕要气得吐血。
不过他身为一族之长,什么都不肯说,才让他们落得这般被动。
用他的血将功补过,也算是应当。
“问题是,他也不知道被谁抓走了。”
战帝骁轻笑:“玉灵子肯定知道。那老道士故意说一半藏一半,不过是怕我们日后不肯帮他。”
今日玉灵子暴露了实力,沉昊既知他能解除师父留下的天道之法,必然还会设法来拿他。
“依我看,狱门那帮人不会轻易二选一。他们怕是要全都要。”
云青璃无奈摇头:“只要不伤及云璃国的子民,不在云璃国境内动手,我们也管不着。”
“哼,这老道士怕是早料到了这一日,所以当初才一开口就要在金陵城建玉清观。”还有就是早盯上了云青璃的心头血,战帝骁越想越气,“最狡猾的就是他,一直躲在暗处,逮着机会就出手,还一出手一个准。”
“那个沈柔,打算如何处置?”他想起还有一个麻烦。
如今沈柔被软禁在宫中,好吃好喝地供着,战帝骁可不愿再养闲人。
“送回玉清观吧。”云青璃道。
玉灵子既已回来,便不必再留她。
战帝骁当即命人送她离宫。
沈柔却不依。
“云青璃,你答应过我,要送我去见太子哥哥的。”她嚷着要见云青璃。
没法子,宝儿便让人带她进来。
云青璃道:“玉灵子回来了。你若要去南凌国,让他派人护送便是。本宫是应过你,但你是他救活的,去留要他商议。”
沈柔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,骄纵又跋扈,稍不如意,不顺着她,便哭闹不休。
玉清观哪有皇宫住着舒坦?她才不回去。
“哼,我去与他说一声,回头你派人送我走。”
见她仍是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战帝骁顿生厌憎:“放肆!你以为自己是谁?谁给你的胆子对皇后大呼小叫?”
沈柔睨着他,同样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:“哼,战帝骁,你不过一个庶子,给太子哥哥提鞋都不配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凌厉罡气已将她狠狠击飞,身子重重撞上殿柱。
沈柔惨叫一声,猛地吐出口血:“你……”
剧痛之下,她终于意识到死亡的逼近。
抬眼望向战帝骁那双冰冷无澜的眸子,她蓦然明白,他早已不是当初冷宫里那个任她拿捏的皇子。
这个男人,再不会对自己百依百顺。
“战帝骁……你喜欢的人明明是我才对。她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……本公主是大魏第一公主,你竟敢……”
沈柔面白如纸,双目因愤恨而泛着猩红,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
“大魏公主?”战帝骁冷笑,“你沈家的江山早就覆灭了。如今坐在那把龙椅上的,正是你的太子哥哥,战帝辰。”
望着这个女人,他不禁想起当年她占着云青璃的身子,对自己做过的那一桩桩恶事。
如今她饮了璃儿的心头血才能苟活,竟还敢如此叫嚣?
战帝骁愈想愈怒,无法容忍:“来人,拖出去,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