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一个人进了书房,一坐就是一夜。
……
谢玉珩带战星河来了淮城的别院。
这个院子最开始就是为了给她准备的。
皎皎和两个孩子都回了金陵城。
如今就他们两个人。
谢玉珩意思很明显,尤其进门后,那双灼热的眼睛就没有再离开过她。
“来这里做什么?我要回去,宝宝他们见不到我,肯定会哭的。”战星河没有什么心思,心里都是孩子。
谢玉珩不满道:“现在你心里、眼里都只有孩子了?”
不然呢?
战星河懂他的意思,可她不想跟他再进一步亲近了。
和离了,再这样私下睡在一起,做夫妻间的事,她实在是……放不开。
“公主,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难道你想这辈子都守着孩子过吗?等孩子们长大了,他们会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往后你能忍受无尽的孤独吗?”谢玉珩走近她,动作轻柔地撩起她耳边的青丝,指尖抚过她软软的耳垂。
战星河瞬间耳根红透,她最敏感的就是耳朵了。
下意识地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我可以,没有你。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“是吗?你确定?”谢玉珩了解她的身子,往前靠近抱住她。
“谢玉珩,放开我……”战星河心里暗气,脸红耳赤,又羞又恼,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,不过被碰了一下,怎么就起了这么大的反应。
谢玉珩眸色一暗。
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却浇不灭他眼底灼灼燃烧的火。
“放不开?”他低低重复这三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笑,却让人看得心尖发颤,“公主,你看着我。”
战星河下意识抬眸,对上他那双深邃得能溺死人的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。
下一秒,他骤然逼近。
她本能后退,后背却撞上冰凉的博古架,退无可退。
架子上的瓷器轻轻一晃,发出细微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这座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暗卫都退到了外面。
他想要做什么,她根本逃不掉。
战星河此刻才后悔,怎么就跟着他来了?
谢玉珩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架子上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另一只手抬起,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来。
“我们是和离了。”他嗓音低哑,“可你还是我的,也只能属于我。”
战星河想说什么,嘴唇刚张开一条缝,他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压下来。
不是温柔的试探,是霸道的、不容抗拒的索取。
她下意识偏头要躲,他的手掌却提前扣住她的后腰,猛地将她带向自己。腰肢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烙着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意。
“唔——”
她的抗拒被尽数吞没。
谢玉珩吻得很重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和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。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,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博古架在他们身后轻轻晃动,瓷器碰撞出细碎的响声,像是为这场纠缠打着零乱的节拍。
战星河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袖,想推开,却发现手上半分力气也使不上。
男人的气息太浓烈,他的吻太霸道,她的思绪被搅得一片混沌。
谢玉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松动,吻渐渐变得绵长起来,却依旧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。
他的手掌从她后腰缓缓上移,扣住她的后背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。另一只手仍捏着她的下巴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弧度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宣告主权。
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。
“公主。”他哑声唤她,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,眼底却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,“你还要躲吗?”
战星河的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,胸口起伏着,眼眶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抬眸看他,想说什么,却被他再次低头封住了唇。
这一次,温柔了许多。
却依旧霸道地,不给她任何躲开的可能。
博古架上的瓷器,轻轻晃了又晃,久久未能平息。
“以后不许见傅九,听到了吗?”
在还有一丝清醒意识的时候,战星河耳边只停留了男人暗暗不悦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