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江没借,老江说那是他两老口的养老钱,要是给儿子折腾没了,两老口只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遇上点什么事儿都禁不住风雨。到时候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老江没借钱,儿子就不高兴了,儿媳妇现在闹离婚闹分财产,老江两老口焦头烂额,他就在群里问我们,这钱到底要不要借?”
贫贱夫妻百事哀,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。
“你们怎么说?”
“十有八九都说不借,说现在的形势下还是要捏点钱在手上,全给孩子折腾完了以后没保障,日子更艰难。”
“也有一两个说要娃娃还是要托举,不能让娃娃单独去闯。”
“老江儿子多少岁了?”
“今年三十六岁。”
“那不叫娃娃了,叫成年人,成年人应该自己有兜底的能力了。”杜红英道:“如果老江手上有给孩子叫托举;手上总共就那么一点儿全给了孩子,那就叫作死。”
江家,江振东红着脸看着他爸。
“平时你吹牛吹得那么凶,说你战友XX是什么长,是什么官,谁家又是全县首富,我就是请你帮一个忙,帮我借一百万,我给的利息比银行还高,你怎么就拉不下这个脸了呢?”
“你和我妈的钱说要留着养老,不支持我创业就算了;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而已,你还是推三阻四的。”江振东一脸嘲讽的看向那老父亲:“你自己没本事,窝窝囊囊一辈子,那么好的时代你退伍都没搞到事儿,害我成不了富二代。如今我自己创业,就是让你帮一下忙,你还是不愿意。你的脸值好多钱吗?”
“你………”
老江被儿子气得一脸的煞白。
“是,老子是没本事,你有本事你去整,凭啥子让老子去借钱?”老江老脸涨得通红:“我这一辈子和战友们的关系从来都不谈利益不谈钱,大家知道我没本事我过得艰难,每次聚会喝酒都不要我买单,我厚着脸皮混在他们中间,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,你还让我去找他们借钱,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