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”
“先守住城。
其余的……等国都那边有消息,再说。”
.........
接下来数天。
江南大地,秦军如入无人之境。
霍去病率领两万先锋铁骑,一路向南疾驰。
马蹄踏碎官道,烟尘漫过田野,旌旗所指,所向披靡。
一路南下,竟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有遇到。
沿途各州、县、关隘、城池。
庆军守军全都缩在城墙之后,关门紧闭,城门上掛起防守旗號,却连一支探哨都不敢放出。
城墙上的士兵探头探脑,看著城外驰骋的秦军铁骑,脸色发白。
他们不是不想打。
是不敢打,也不愿打。
某座临江小城的城楼之上,守將披著甲冑,扶著垛口,望著秦军先锋远去的背影,满脸无奈地对著身边副將吐槽。
“看见了吧……秦军这气势,咱们这几千老弱残兵,出去就是送命。”
“大江防线都破了,赵王爷几十万大军被困在湘南城,国都都快保不住了,南庆……是真的要亡了。”
“咱们当兵吃粮,给谁卖命不是卖命何苦做无谓的牺牲,白白丟了性命。”
身旁几名將领纷纷点头,一脸认同。
“將军说得对。”
“秦军军纪那么好,又不杀百姓,不害降兵,咱们犯不著死扛。”
“咱们就这么定了——秦军要是不来攻城,咱们就守著城门装样子;秦军真要是来打,咱们直接开城投降,省得血流成河。”
“对!不降白不降,投降还能保住一条命,保住这满城百姓!”
这番话,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
没人再提死守,没人再言报国。
大势已去,人心已散,谁也不愿为一个即將覆灭的朝廷陪葬。
城墙上的普通士兵,更是议论得直白。
“看见没,那就是秦军……比传说中还整齐。”
“咱们还是別出去送了,打不过的。”
“將军都不想打,咱们傻愣愣上去拼命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。”
“等秦军来了,我第一个放下兵器,谁爱死谁死。”
曾经的南庆守军,早已没了战意,只剩下求生之念。
秦军主力,就在这样一片不抵抗、不阻拦、不挑衅的氛围中,浩浩荡荡前行。
数十万大军列著整齐的方阵,走在宽阔的江南官道上。
远远望去,不像是奔赴决战的战场,反倒像一场声势浩大的秋游。
粮草车队缓缓而行,士兵们面色轻鬆,一路谈笑风生。
没有惨烈的廝杀,没有沿途的阻击,连箭雨、陷坑、伏兵都全然不见。
天地开阔,风和日丽,一派平静。
大军路过田野、村庄、集镇时,沿途百姓纷纷从家中走出。
老的、少的、男的、女的,或站在村口大树下,或立在田埂边,远远观望。
他们原本还有一丝忐忑。
可看著秦军队伍整齐、军纪严明、不烧不抢、不吵不闹,甚至对路边景物秋毫无犯,那点不安,一点点菸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好奇,是释然,是期盼。
渐渐地,有人大著胆子站到路边。
“秦军好样的!”
“欢迎秦军南下!”
“快把南庆收了吧,我们早就受够了!”
百姓们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迎接救星一般的热忱。
秦军主力中央,岳飞望著沿途夹道欢迎的百姓,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民心所向,大势所趋。”
“南庆失其民,大秦得其心。”
“这一路,我们不战而胜。”
身旁眾將皆是点头。
白起点了点头,附和道。
“民心可用。”
“有百姓如此,国都之战,不打已分胜负。”
南庆还在苦苦支撑城池。
可天下百姓,早已归心大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