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无良的娘(1 / 2)

幸儿心道:若是让她二人碰在一起,那还不把天捅一个窟窿。

大梁的好男儿都要遭了殃,出门不带着帷帽都要小心被大灰狼抓跑。

崔云初撇着嘴,还在不满的念叨萧稷。

他夫君和儿子都如此厉害,她连一个女王爷都没混上,皇帝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外甥女,想想就觉得亏得慌。

她换了个姿势坐着,还是觉得亏的厉害。

幸儿无奈,“夫人,小公子,小公子。”

崔云初的良心仿佛才缓缓回来了点,不再想着自已快活。

她抬头看向幸儿,幸儿冲她点了点头,“小公子。”

“哦,仲儿啊。”崔云初默了一会儿。

是啊,稷儿如此胡闹,她儿子估计是最伤心的那个了。

她方才竟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“仲儿那怎么样,有消息了吗?”

幸儿心说,您终于想起来您得好大儿了。

她摇了摇头,“据说在御书房和皇上分开后,就一直住在官署,并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哦。”崔云初斥道,“稷儿此为也太胡闹了,仲儿守了她那么多年,怎么能如此对仲儿。”

幸儿,“……”

崔云初碎碎叨叨说了不少萧稷的错处,毕竟自已是沈仲的娘,羡慕是羡慕,从她口中说出来多少有点对不住自已儿子。

幸儿在一旁点头,“夫人要不要去探望探望小公子。”
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崔云初身子 往后靠去,没心没肺道,“好不容易滚出去,年轻人的事情,我们就当个乐子看看就行了。”

说完,她还十分应景的拿起桌案上果子啃了一口。

“其实吧,稷儿毕竟是皇上,你说对吧。”

幸儿沉默,知晓自家夫人那张嘴,很难吐出什么好话来。

“哎,你说此事要是真的,仲儿能捞个什么位份?”

幸儿在心里,为小公子有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良娘亲可怜悲怆了好一会儿。

“小公子应该,会掀桌子,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。”

崔云初看着幸儿,然后又啃了果子,慢慢咀嚼,“掀桌子就掀桌子,让谁都不得安宁就有些过了。”

毕竟关她什么事,掀桌子也去掀萧稷的,掀朝中大臣的。

崔云初蹙着眉,仔细思索,面上十分认真,“以前的妃子选拔,好像都是按家世背景排列,出身高官与世家得,最差也要位列四妃。”

再高一些,那就是贵妃皇后,总之女子在后宫的地位,和家族的兴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幸儿闻言点点头,附和,“确实如此。”

崔云初默了几息,倏然张大口,把手中果子啃完丢掉,三两步跑了出去。

幸儿立即跟上,去了沈暇白得书房。

余丰就守在外面,待崔云初进去后立即合上了房门。

冲幸儿呲牙笑了笑,幸儿瞪他一眼,站去了另一侧,离的他远远的。

余丰嬉皮笑脸的上前,“还生气呢。”

幸儿板着脸,“没有啊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,我好得很。”

余丰,“昨晚实在是那几个盛情难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