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儿瞥他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,余大人如今不比当年,官威好的很,前来讨好巴结的人不计其数,我一个小丫鬟,能嫁给余大人,就是一千辈子修来的福分,哪敢生什么气啊。”
“余爷愿意回就回,不愿意回就不回,就算在外面再成一个家,都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一千辈子这四个字,几乎是幸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余丰环顾四周,讪讪的摸了摸脑门。
“差不多行了啊,我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。”
幸儿一听这话,更来气,“多的家回不了,能在酒楼睡一宿?”
谁知道是不是谁拽住他裤腰带不让回家呢。
近些年,随着他官位的水涨船高,所谓的逢场作戏也愈发多了起来。
幸儿觉得,他在家里愈发有点飘飘然了。
本来多哄她几句,兴许此事就算了,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。
可他竟没说两句就不耐烦。
果然,男人只要有权有钱,就没一个好东西。
姑爷例外。
可他是姑爷的小厮,怎么就不随姑爷呢。
幸儿怒气冲冲的瞪着,委屈的很,
她白日里当差,晚上回去还要照顾孩子,她容易吗?
他倒是日日快活的很。
“给你给你给你。”余丰连说了几句给你,就从衣袖里掏出了几张银票,塞给幸儿。
幸儿一数,立即扯了扯嘴角。
这些,够她买不少衣裙胭脂了。
其实吧,余丰也并非对她不好,只是她日日在夫人和姑爷身边瞧着,才会觉得有几分落差,大多时候,他比起旁家爷们还是强一些的。
至少不赌不嫖,俸禄银子基本都交给家里。
“我里面得衣服破了,你顺便给我买一件。”
幸儿将票子往怀里一揣,眼一瞪,“买什么买,凑合凑合还能穿。”
余丰也瞪眼,手比划着,“都破那么大了。”
“那正好,”幸儿瞥着他,“看你好不好意思在外头脱裤子。”
他好歹是堂堂四品,竟然穿个烂裤衩。
传出去他脸还要不要了。
“怎么,”幸儿道,“你没娶媳妇前光着腚啊。”
“…那怎能一样,我银子不是都给你了吗?”
“那是你夜不归宿心虚给我的补偿。”
余丰反驳,“我又没找技子,我为何心虚?”
“滚。”幸儿掐着腰骂。
不待余丰再开口,书房中传出话来,“再吵给我滚出去吵。”
余丰立即噤声,“知道了,主子。”
幸儿冷哼一声,又瞪他一眼。
当初她就该听夫人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