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闻到这股香味,台下的很多文官,心中却开始大叫起来,暗暗咒骂: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!蝗虫乃是污秽之物,岂能入口食用?陛下此举,简直是荒唐至极,有辱斯文,践踏我们读书人的尊严!这若是传出去,我们这些朝廷命官,颜面何在?”他们心中,依旧充满了抗拒与厌恶,根本无法接受,自己竟然要食用这种“污秽之物”。
很快,一盘盘金黄酥脆的油炸蝗虫,就被御厨们,小心翼翼地端上了高台。每一盘蝗虫,都炸得金黄发亮,散发着浓郁的香味,看起来,十分诱人。接着,崇祯对着台下的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,摆了摆手,说道:“诸位阁臣、尚书,你们乃是朝廷的栋梁,理应以身作则,先来陪着朕,品尝这上天赐下的祥瑞。都上台来吧!”
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不敢有丝毫推辞,只能硬着头皮,缓缓走上高台。他们每个人的脸上,都带着几分勉强与抗拒,心中更是忐忑不安,胃里,早已开始翻江倒海,阵阵恶心涌上心头,他们只能拼命地忍住,不让自己当众呕吐出来,生怕触怒了皇帝,也生怕丢了自己的颜面。
高台之上,包括崇祯在内,每个人的心中,都十分煎熬,胃里都在隐隐作痛,那种恶心的感觉,难以抑制。崇祯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,伸手,从盘子里,抓起一只油炸蝗虫,高高举起,对着台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们,高声说道:“诸位爱卿,大明的子民们,朕今日,要告诉你们一句话,这蝗虫,不是天谴,而是上天赐给大明的祥瑞!老天知道,大明这些年来,屡遭劫难,旱灾、蝗灾、流寇、建奴,接连不断,百姓流离失所、苦不堪言,大明的江山,也摇摇欲坠。因此,老天特意赐下这祥瑞,来挽救大明,来安抚百姓!朕身为大明的天子,理应以身作则,亲自尝试,这上天赐下祥瑞的美味,为大明祈福,为百姓祈福!”
崇祯说罢,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,可心中,却在强行忍受着内心的不适,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油炸蝗虫,暗暗咒骂:“朕自从登基以来,勤勤恳恳、日夜操劳,不敢有丝毫懈怠,一心想要挽救大明,想要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。可大明天灾人祸不断,旱灾导致大明赤地千里、饿殍遍野,百姓流离失所、无粮可食,如今,连这些小小的蝗虫,也敢来放肆,肆虐大明的田野,残害百姓的庄稼!今日,朕就将你撕碎,吃下你的肉,喝你的血,看你还敢不敢再危害大明,危害百姓!”
崇祯越想越气,心中的怒火,再次燃起,他不再犹豫,突然将手中的那只油炸蝗虫,整个放入了口中,狠狠的咀嚼起来。他的动作,十分用力,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与不满,都发泄在这只蝗虫身上。
高台之上,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都眼巴巴地看着崇祯,眼睛一眨不眨,脸上满是期待与忐忑。他们心中,都在暗暗祈祷,希望皇帝能够无法下咽,能够觉得这蝗虫难以下口,从而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,这样,他们也就不用,被迫食用这种“污秽之物”了。
高台之下,文武百官、护国军将士,以及前来观看的百姓们,也都瞪大眼睛,紧紧地盯着高台之上的崇祯,神情紧张而期待。在他们心中,皇帝,是天子,是上天的代言人,只要皇帝敢吃蝗虫,那就说明,蝗虫,肯定就是上天降下的祥瑞,而不是什么天谴。到那时,他们也就不再害怕,敢于捕捉、食用蝗虫,一起对抗蝗灾。
当所有人,都看到崇祯,将那只油炸蝗虫,整个放入口中,开始咀嚼的时候,台下,顿时发出一阵整齐而响亮的惊叹声,紧接着,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:“万岁!万岁!万万岁!陛下英明!陛下威武!”欢呼声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,响彻了整个田野,久久回荡。百姓们,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与欣慰的笑容,心中的恐惧与顾虑,也渐渐消散了不少。
然而,此刻,崇祯心中的震撼,却远远超过了台下的百姓和百官们。他原本以为,这蝗虫,肯定会十分难吃,又腥又臭,难以下咽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呕吐的准备。可当蝗虫进入口中,被他咀嚼开来的那一刻,一股浓郁的香味,瞬间在他的口中炸开,酥脆可口、香而不腻、外酥里嫩,口感极佳,比他平日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,还要美味几分!
崇祯心中,充满了惊喜与意外,他再也忍不住,马上又从盘子里,拿起一只蝗虫,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起来,接着,又是一只,一只又一只……他吃得不亦乐乎,脸上的神情,也从一开始的勉强与坚定,变成了惊喜与享受,心中的不适与恶心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口气,崇祯足足吃了二十多个蝗虫,才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,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突然发出一阵爽朗而豪迈的大笑,声音洪亮,充满了喜悦与信心: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吃!真是太好吃了!这绝对是祥瑞,是上天赐给大明的祥瑞!大明的百姓,有口福了!内阁阁臣、六部尚书们,轮到你们了,都别愣着了,开吃!今日,谁也不许偷懒,必须把盘中的蝗虫,全部吃完!”
“遵旨!”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听到崇祯的话,心中顿时一阵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,应了下来。他们相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,看到了无奈与苦涩,可皇帝有令,他们也不敢违抗,只能拿起筷子,从盘子里,夹起一只蝗虫,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。
可谁知,程国祥,这位出身贫寒、早年吃过不少苦的户部尚书,看到崇祯吃得如此香甜,心中的抗拒与厌恶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甚至,还忍不住流起了口水。崇祯的话音刚落,他就迫不及待地,从盘子里抓起一只蝗虫,放入了口中,细细咀嚼起来。
“嗯嗯,真香!太好吃了!”程国祥一边咀嚼着,一边忍不住啧啧赞叹起来,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。他根本没有想到,这看似污秽的蝗虫,竟然会如此美味。赞叹之余,他更是忍不住,直接从盘子里,抓起一把蝗虫,塞进了口中,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,吃得狼吞虎咽,仿佛这是什么世间罕见的美味佳肴。
看着程国祥吃得如此香甜、如此投入,其他的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心中暗暗腹诽:“这程国祥,也太没骨气了,竟然吃得这么香,简直是丢尽了文官的脸面!”可吐槽归吐槽,他们看着程国祥享受的模样,再加上,口中也隐隐传来蝗虫的香味,心中的抗拒,也渐渐消散了不少。他们小心翼翼地,又吃了一只,结果,不吃不知道,一吃真奇妙,这蝗虫,确实十分美味,酥脆可口,香而不腻,让人回味无穷。
“真香,真是太香了!果然是上天赐下的祥瑞!”很快,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也都放下了心中的顾虑,纷纷拿起蝗虫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脸上,也渐渐露出了享受的神情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勉强与抗拒。
接着,崇祯又下令,让台下的文武百官,以及前来观看的百姓代表,都上台,品尝油炸蝗虫。百官们,看到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们,吃得如此香甜,心中的抗拒与厌恶,也渐渐消失了,纷纷走上高台,品尝这“祥瑞”的滋味。那些一直叫着“有辱斯文”“造孽”的文官们,一开始,还捏着鼻子,小心翼翼地吃了两只,可吃完之后,便再也忍不住,一发不可收拾,纷纷抓起蝗虫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脸上,也露出了享受的神情,早已把“斯文”二字,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而那些前来品尝蝗虫的百姓代表们,在吃了几只蝗虫之后,更是被这美味所吸引,心中的恐惧与顾虑,彻底消散了。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盘子,抓起身边的网兜,朝着田里,疯狂地冲了过去,一边跑,一边大声叫喊着:“兄弟姐妹们,快抓祥瑞!这祥瑞,太好吃了!抓得多,吃得香,咱们再也不用害怕蝗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