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劳烦您亲自盯着我们,陛下是陛下,不知道,还以为是一个必须听太后的傀儡,太后才是南月统治者。”
容韶真是越发看不惯庄敏在这里明里暗里说些什么不舒服的话语。
“容韶!你就是这么对哀家说话的!”
庄敏心思被昭然若揭,大怒。
“太后若是觉得容韶说得不对,就不应该在这里对陛下指手画脚才是。”
容韶锋芒的目光与庄敏对上。
“好,但是陛下,容家主不介意名声,你身为陛下,也该多想想。”
庄敏咬牙切齿离开,要不是现下容家忠良包括小儿子出事,皇家本就理亏,如今容韶还拿了战功拿容韶没办法,她真想把容韶立即大卸八块。
“陛下有何话,如今可以说了。”
容韶当然不信庄敏走了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了,可她并不忌讳,她就是要庄敏咬牙切齿。
墨元琮也是有所谨慎,默默走下来,嘴角轻轻微动,做了一个“多谢”的口型。
“容家如今需要容家主,不知容家主今后有何打算?”
“陛下可知我小弟蹊跷而死,我想要入朝堂,我需要权势,查清我小弟甚至,我父母究竟如何牺牲。”
容韶眼神在坚定地说,我势在必得,艰难的战都打完了,还有何惧?
墨元琮紧紧皱眉,没了声响一会儿,最后端详好了才重重说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“可陛下可知,你不一定给得起,世俗乃至桎梏你的,太大了,如此,你也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