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真就拿出一摞筹码,押在了胖子所指的相反方向。“苏文柏”在一旁直瞪眼,想阻止又似乎拉不下脸。
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子,手法娴熟地发牌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开牌。
胖子又输了,而“陈景深”押的那边赢了。
“嘿!还真赢了!”
“陈景深”脸上露出惊喜,手忙脚乱地去搂赢回来的筹码。
胖子脸色更臭了,哼了一声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接下来的几局,“陈景深”仿佛找到了“诀窍”,完全不听“苏文柏”在旁边“瞎指挥”。
“苏文柏”见一向听自己话的女婿竟然敢反驳自己,不听自己的意见!愈发生气。
在“陈景深”下筹码的时候,不停的在旁边指桑骂槐。
“押庄!押庄!哎呀你又押闲!”
“说了看路子!你懂不懂啊!”
“陈景深”也不理会其他赌客或善意或恶意的“建议”,就凭感觉乱押。
结果,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大把大把地输出去。
“苏文柏”急得直跺脚,手杖敲得地面咚咚响,脸都气红了。
“败家子!败家子啊!我苏家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女婿!淑芳!你看看他!钱是这么糟蹋的吗?”
坐在不远处的“陈太太”脸色似乎更白了,她想起身过来,却又无力地坐回去,只能焦急地轻声唤
“景深,要不我们别玩了,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可惜“陈太太”的声音太小了,这些话还没有入到“陈景深”耳朵里面就已经淹没在赌场的喧嚣里。
同桌的其他赌客有摇头失笑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纯粹看热闹的。
花衬衫胖子倒是乐了,毕竟现在是他在和“陈景深”赌,对方输钱不就意味着他挣钱吗。
特别是对方,还是一头看起来特别肥的肥羊,说不定他能从对方身上赢回他今天输的钱呢。
花衬衫胖子怕“陈景深”输怕了,不跟自己赌,还假惺惺地安慰。
“老弟,没钱,新手都这样,交点学费,下把就全部赢回来了!”
“陈景深”的大手笔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这几把他都已经快输掉了1000万的筹码了。
虽然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,但是明显这1000万对“陈景深”一行人来说算不上什么。
赌场二楼一处单向玻璃后面,管事“笑面虎”刘正端着酒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屏幕上的这一幕。
旁边一个手下低声道:“刘爷,看来真是只肥羊,还是个棒槌。他带来的现金换了差不多一千万筹码,这会儿已经输掉快一半了。”
刘正抿了口酒,笑了笑: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
楼下,“陈景深”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,他额头上冒出了细汗,看起来又急又悔。
就在他咬着牙,似乎想把最后的大额筹码推出去“翻本”时,“苏文柏”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怒道。
“还赌?”
“这把要是输了,你的筹码可就全都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