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算是让陈老板碰上了,下次可就未必有这么好的‘手气’了。”
“周末那‘雅局’,玩的可不是这种靠蒙的简单玩意儿,陈老板到时候……可别又把‘运气’用光了啊!哈哈哈!”
“陈景深”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觉得被小瞧了,他腾地一下想站起来,但又顾忌怀里的“妻子”,只能对着通讯器,声音提高了,带着被激怒的恼火。
“马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赢了就是赢了!怎么,只准你们懂行的赢,不准我们不懂的有点运气?”
“你们‘金汇坊’要是这种待客之道,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来客,那这地方,我们不待也罢!淑芳,我们走!”
他说着,就真的按下了呼叫侍者的紧急按钮,语气强硬。
“刘管事!你们这儿要是纵容客人这么挤兑新来的,那我们夫妻这就告辞!周末的局,我看也不必请我们了!”
这一下,性质就变了。
“陈景深”说着,就要扶起苏黎离开,一副受了奇耻大辱、愤然离场的架势。
苏黎配合地发出细微的啜泣,虚弱地靠着他,更添了几分被欺凌的可怜。
这一下,包厢里其他看热闹的也安静了些。
毕竟“南洋陈”看起来是只“肥羊”,而且似乎真的被惹毛了。若是因此搅黄了周末的“雅局”,或者让刘管事面上无光,也不好看。
果然,不到一分钟,刘管事略带焦急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传了过来。
“陈老板!陈老板息怒!”
“对不住,真是对不住!”
刘管事连声道歉,声音压得比刚才低,带着十足的诚意,“马老板他今晚输了不少,又喝了点酒,嘴上没个把门的,冲撞了您和陈太太。”
“您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,也千万别因为这点不愉快,坏了您来港城游玩的兴致,更别影响了周末的‘雅局’!”
“我代他向您二位赔个不是!”
刘管事说着说着指向包厢里的马富豪。
“马老板,您是常客,更该知道规矩。玩笑过了火,让新来的朋友不痛快,那就是咱们招待不周了。”
那马富豪似乎也没想到“陈景深”这个看起来窝囊的暴发户敢直接闹到刘管事那里,还以不去周末的局相要挟。
刘管事在“金汇坊”乃至其背后的圈子里,地位可远不止一个普通管事那么简单。看似只是管事的人,手里捏着的权力和资源,远非他一个普通富豪能比拟。他能张罗起这种见不得光的“特别节目”,手里能调动的“货”和人脉,都不是寻常富豪能想象的。
更别提坊间隐隐流传的,说他跟警局里头某些“大人物”都能递上话。
得罪了他,可不只是少个玩乐的地方。
轻则,以后像今晚这种“刺激”的局、能接触到某些核心人脉的“雅局”,你就甭想再收到帖子了,等于被踢出了某个隐形的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