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则……谁知道会惹上什么“麻烦”?在这地方,让人悄无声息消失或者倒霉的方法,可太多了。
马富豪显然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。
他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明显萎了,语气讪讪的,带着不情愿,但又不敢真的拂了刘管事的面子,更怕触怒刘管事背后那位更加深不可测的“先生”。
“咳……刘管事说的是,我、我也就是多喝了两杯,嘴快了。”
马富豪的声音透着一丝尴尬和强撑,“陈老板,对不住啊,刚才是兄弟我说话没轻没重,开个玩笑,您别往心里去。恭喜陈老板小赢一把,手气不错。”
马富豪虽然道了歉,但不可避免还是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,不过比起之前的阴阳怪气,已经是服软的姿态了。
刘管事这才转向“陈景深”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诚恳与安抚。
“陈老板,您看,马老板也认识到不妥了。今晚确实是让您和陈太太受委屈了。这样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陈老板今晚的所有下注,无论输赢,筹码全部双倍奉还,算是我‘金汇坊’一点小小的心意,给您和陈太太压压惊。另外……”
“我听说陈太太喜欢翡翠?”
“正好,我这儿新得了一对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子,水头足,颜色正,最是养人安神,明天就让人送到您酒店,给陈太太戴着玩,也算是我刘某给陈太太赔礼了。您看……”
这番道歉,可谓给足了面子。不仅口头认错,还拿出了真金白银和贵重礼物来安抚。
对于“陈景深”这种好面子、又看重实惠的“暴发户”来说,这简直是台阶和甜头一起送到了脚下。
果然,“陈景深”脸上的怒色稍缓,但依旧板着脸,对着通讯器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不过火气明显小了很多。
“刘管事,你这话说的……我陈景深是缺那点筹码和镯子的人吗?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!我和淑芳好好来看个热闹,招谁惹谁了?平白受这种气!”
“是是是,陈老板您说的是,是我们招待不周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刘管事顺着他的话,态度放得更低。
“陈景深”似乎被刘管事这低声下气的态度和实在的“赔偿”弄得不好再发作,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“妻子”,又“哼”了一声,语气终于松动。
“罢了罢了,看在刘管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。东西……我收下,就当是给淑芳压惊。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又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警告:“周末那什么‘雅局’,刘管事,我可把话说前头!”
“要是再有什么不长眼的,跑来给我和淑芳添堵,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那可就别怪我陈景深翻脸不认人!我陈景深在南洋也不是白混的!”
“陈景深”这副样子倒是看出了几分气势。
也是,对方在岳父和自己的妻子面前再怎么好脾气,但也是有不少资产的名贵。
再怎么好脾气也抵挡不了骨子里面,被权贵浸透的傲气。
不过,看到“陈景深”发脾气,刘管事心里反而更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