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,我早就答应过要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“不管我现在变得怎么样,这份心意,从来就没变过!”
徐心媛被这猝不及防的“真情告白”噎得呼吸一滞。
她看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脸,那双眼睛里滚烫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。
换作寻常女人,或许会被这份“憨傻”的执着打动,可徐心媛心里只升起一股讥诮。
这南城来的“陈景深”还真是……天真得可笑。
徐心媛是在赌场长大,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?
起手时谁不是一副情深似海、非卿不可的模样?可筹码加注,赌局深入,到最后哪个不是变得面目全非,抛家弃子。
“真心”?
徐心媛讽刺一笑。
那是这世上最不值钱、也最容易变质的东西。
还青梅竹马?
一辈子忠心不渝……
陈景深凭什么觉得,自己就会是那个例外?
徐心媛指尖在方向盘上轻叩两下,那点被冒犯的怒意渐渐沉下去,转而化作一种玩味。
太容易屈服的男人玩起来才没有意思。
嘴上说什么“只爱一个”、“绝不辜负”,到最后还不是一样。
徐心媛不信这世上有她拿不下的男人。越是难啃的骨头,啃起来才越有滋味。
一个病秧子罢了,拿什么和她争?
她倒要看看,“陈景深”能撑到什么时候!
厉晏琛离开后,套房内恢复了安静。
苏黎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红色跑车载着“陈景深”绝尘而去,消失在街角。
她拉上窗帘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算一下时间苏棠棠的预产期好像快到了,苏黎想了一下,觉得自己可以给秦方毅打个电话,让他牵个线说自己是他的亲传弟子,去港城医院交流学习。
打定主意就干。
苏黎掏起手机就给秦方毅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那头传来秦方毅的声音。
“苏丫头?”
“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?出什么事了?”
“秦老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现在需要您帮个忙。”
”我想以您的名义,给我在港城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,方便我进入港城的医疗系统。”
秦方毅在那头沉默了两秒,显然在消化这个请求。
“港城?医疗系统?”
“苏丫头,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“和厉家小子有关?”
“这事说起来比较复杂,一言半会都说不清楚。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,苏黎这么一说,秦方毅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