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话音未落,段开山等人便迫不及待地效仿起来,一时间只听得满桌脆响,人人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色。
“有了这道烤乳猪,我家的味之精总算能压过五合居一头了。”
房遗爱心满意足地说道,“最近那五合居不知从哪弄来许多新奇食材,生意火爆,这道菜一出,足以让味之精在几个月内稳坐头把交椅。”
如今,房家的味之精与德香楼、五合居三足鼎立,从长安到地方州府,凡有其中一家,另两家必在不远处。
这种奇特的竞争格局,非但没有让彼此生意凋敝,反而形成了一片兴旺的景象,倒也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张猛灌了口酒,斜眼看着房遗爱:“也就是你家底厚,有味之精这个钱袋子撑着。不然以高阳公主那花钱的派头,怕是早就把你掏空了。”
他咂咂嘴,又道:“说真的,咱们这些勋贵子弟,有几个真心想尚公主的?能娶个五姓七望的嫡女,那才叫脸上有光。”
“你看看晋王殿下,陛下为他选的王妃,不就是太原王氏的嫡女么。”
房遗爱脸色一黑,举杯道:“张三郎,你这是吃不着就说酸!少废话,喝了这杯!”
“咳,”一旁的李治干咳一声,略带不满地瞥了张猛一眼,“高阳好歹是我阿姊,你说话好歹顾及一下我的颜面。”
段嫣然见状,连忙笑着举起一个晶莹的琉璃杯,为众人解围:“好了好了,都来尝尝我们王府酒窖里新出的奔富葡萄酒,这可是窖藏了三年的第一批酒。”
女主人发话,众人自然顺势接过。
李治轻晃酒杯,深吸一口气:“好酒!香气醇厚,回味悠长,比起西域进贡的那些名品也毫不逊色。二哥,你这又给长安的百姓找出了一条新财路啊。”
葡萄酒在大唐并非稀罕物,自侯君集平定高昌,带回酿酒工匠后,长安的权贵们便纷纷建起了自己的葡萄园和酒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