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胡说,人家可是端王的准王妃,很快就要过门了。”
“可是她的病还没有好啊,王爷给了她那样多的药,每天都用心来调理,怎么就好不了呢?”西羽咽了一口气,有些疑惑地看向他,“准王妃的病情是不是有严重的趋势?”
“没有,是我在控制药量,让她好得慢一些,”楚呈勋在空中触到一点火星,“她最迟要春天才会好起来,这个冬天只能在房间里度过了。”
西羽肩膀上的手慢慢停下来,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“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马上就要与端王成婚了,现在整个王府里都在准备他们的婚事。”
“我知道,端王还打算在婚宴上给我很多喜糖吃呢,”楚呈勋眼眸中添了几丝不忍,“我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明显吗,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结婚。”
西羽咬住下唇,呆呆地说道:“王爷莫不是喜欢上准王妃了吧?”
“我不知道,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,古人的诗词有那么多,可是谁也说不明白,”楚呈勋的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,“其实我也不明白,我只是觉得与准王妃在一起很舒服,也许这就是喜欢吧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西羽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一时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面上有这样的神情。
“我清楚你想要讲什么,但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,而你不能告诉任何人,”楚呈勋收起笑容,将食指竖在唇边,让他嘘声,“你要记住,这件事情非同小可,你绝对不能够告诉任何人。”
西羽为难地皱起眉头,“可是王爷为什么爱上准王妃呢,准王妃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王爷,她就要成为端王的妻子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与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高兴,那是我人生中最喜悦的感觉,”楚呈勋眼眸中有脉脉情意,“我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,但是那并不是我停止喜欢的理由。”
西羽一拍额头,“那王爷可一定要坚持住,千万不能被准王妃或是端王发现了,不然这后果可就非常严重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后果很严重,所以我才要你给我保密,”楚呈勋拍了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,“你放心就是了,我平时隐藏地很好,他们绝对是没有办法发现的。”
“那王爷控制药量是想要推迟准王妃嫁给端王的日子吧,可是准王妃迟早都是端王的,王爷这样做更会影响准王妃的身体。”
“不会的,我的医术很好,她的身体虽然恢复得慢,但是绝对不会影响她的健康,”楚呈勋慢慢吸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在想在她的身边呆的久一些,让她别那样快成为别人的女人,能够多给我一些与她相处的时间。”
“王爷,”西羽愣愣地说道,“你当真是陷入情网了,这是很难挣脱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不想挣出来,要是能够一直这样看着她,也是个很好的选择,”楚呈勋眼眸中光华流转,“再说他们能不能成婚还得另说呢。”
西羽一愣,“王爷该不会想要去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吧?”
“我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”楚呈勋好整似暇地整理着衣袖,“可是我说的也是实话,他们之间的问题很多,准王妃是容纳不下任何沙子的人,但是想要成为皇上的端王,是不可能不娶进别的女人。”
“所以王爷还是觉得那孙佩玖会嫁进端王府吗?”
“她的段位太低了,这娇小姐也使不出什么高级的手段,”楚呈勋揉了揉眉心,“好玩的事情还在后面呢,这时候说起来太早了。”
薛荣华慢慢睁开眼睛,正巧看见坠儿端着药碗进来,她动手搅一搅汤药,低声说道:“小姐既然醒过来了,就把这碗药喝了吧。”
薛荣华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:“怎么又要喝药,这冬天都过来了,我这身上的病怎么还没有好起来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相王说小姐病的很重,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。”
“相王的医术不是很好吗,那时候我感染了风寒,病倒如抽丝,他三两下功夫就把我医治好了,怎么这会子又不行了,”薛荣华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还是按照他说的做,乖乖把药喝下去吧。”
坠儿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将药喝下去,提醒道:“待会相王还会过来给小姐请脉的。”
薛荣华用手帕擦了擦唇角的水渍,“我知道了,你离开的时候不用关门,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坠儿一愣,瞪大了眼睛问道:“小姐的意思是让相王在房间里为小姐请脉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都见了这么多面了,我又不是什么世家小姐,”薛荣华吸了吸鼻子,“就在房间里请脉吧,也是省的麻烦,而且我也不想四处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