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引以为傲的武士冲锋，在密集的弹雨面前，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
实力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让人绝望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林凡看着他们的反应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他重新走回高台，坐回那张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怎么着？想好了吗？我这人耐性不好，晚饭还没吃呢，不想在这儿跟你们耗着。”
德川正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，那张老脸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同僚，又看了看门外那黑洞洞的炮口，最后目光落在那份沉甸甸的条约卷轴上。
他知道，这一笔签下去，他德川家，乃至整个幕府，都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。
但是，如果不签……
他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年轻的统帅。
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片漠然。
如果不签，恐怕今晚这皇居，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。
“我……签。”
这两个字，仿佛耗尽了他毕生的力气。
德川正纯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，脑袋垂到了胸口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林凡一拍大腿，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，又换上了和煦的笑容，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老李，备笔墨！伺候老大人签字！”
李剑仁屁颠屁颠的跑过去，把早就准备好的毛笔硬塞进德川正纯手里，还贴心的帮他铺平了卷轴。
“老大人，手别抖啊，名字写好看着点，以后这可是要进史书的。”李剑仁还在旁边说风凉话。
德川正纯的手确实在抖，抖的墨汁都滴在了纸上。
他咬着牙，含着泪，在那份足以让扶桑几十年翻不了身的条约上，歪歪扭扭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又盖上了幕府的大印。
随着大印落下，一切尘埃落定。
林凡一把抓过卷轴，吹了吹未干的墨迹，看了一遍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，事儿办完了，你们也可以回去了。”林凡把卷轴往怀里一揣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，“记得啊，这银子赶紧凑，你们有什么古董字画，或是黄金珠宝，都可以拿来抵债，我这人不挑，还有那石见银山，明天我就派人去接手，让你们的人赶紧撤出来，别到时候产生什么误会，伤了和气。”
众臣听着这话，心里都在滴血。
神特伤了和气！你是明抢啊！
但此刻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，他们除了唯唯诺诺的磕头谢恩，还能说什么？
“哦，对了。”
林凡刚走了两步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。
众臣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说这煞星又想起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