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通太一兵魂碑!签订统御道兵的法契!
道兵召唤之权,自此加身!
此次授籙大典,置办仓促,盖因长明宫召令时限將至,匆匆办完,留下谢南乔巩固修为並守家。
陈行远携沈红衣、董虎、周元、包云、唐果等弟子,及刘石等四位散修,一行十一人,启程应召。
长明宫阵仗浩大,以金丹老祖南宫月统御,领直属筑基十五,炼气两百,並附属家族筑基十四人、炼气修士三百,分乘两艘巨型飞舟,碾碎云层,直扑守尘关而去!
守尘关,名为『关』,实则一条雄踞西北的四阶下品巨型灵脉!
乃山南之盾,山南修仙界,常年三位元婴老祖坐镇,以此钉死沙黎、阿尔两族窥伺之路。
其下辖镇北隘右御沙黎、望海隘左御阿尔,皆为三阶上品灵脉。
再下,镇沙堡、赤砂堡、苍禾堡、破虏堡四座三阶中品堡垒拱卫。
更有二百四十座二阶灵脉如星辰密布,百里一点,共同构筑千脉锁域大阵!
此阵集禁空、禁遁、预警、探查、镇压一体,辅以千嶂天险,方护得山南一方净土。
破云舟甲板之上。
陈行远与太一观眾人聚於栏杆旁,凭栏远眺。
下方,曾经仰之弥高的千嶂群峰,此刻尽在脚下臣服!
连绵林海化作墨绿绸带,奇峰怪石飞速后掠。
哪怕高空之上罡风烈烈,从未见过如此奇景的眾人依然看得津津有味!
“看!那是三弯谷!” 便是素来沉稳的周元,此刻也难掩激动,挤到最前,指著下方一道巨大的裂谷。
董虎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, “俺的亲娘咧!这么小,平日跑一趟清河坊得大半天呢!”
“云!我们钻进云里了!凉丝丝的!”
唐果张开手,试图抓住身边飞速流淌的云气,清脆的少年音里满是惊奇。
一时间,眾人沉浸於这生平仅见的仙家伟力与天地变化之中,兴奋的低语与惊嘆交织。
“聒噪!”
突然,一声冰冷且饱含厌恶的呵斥响起!
声音不大,带著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数名身著白底绣金丝道袍的修士踱步而来,气势汹汹。
为首者面容俊朗,但一双斜眼却宛如蝎尾,看起来阴损毒辣。
此人目光如刀,先是在沈红衣明艷的脸上停留一瞬,最终落在陈行远身上,眉头微皱,
“哼,两个根基浅薄的筑基雏儿,也敢来守尘关送死也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土鱉!”
与此同时,他身侧几名炼气隨从立刻如得令的鬣狗,纷纷附和!
“小叔所言极是!一群乡巴佬,吵吵嚷嚷,扰人清修!”
“知道这『破云舟』何等尊贵吗乃我柳家老祖亲手参与炼製的重器!岂是尔等山野村夫嬉闹之所”
“就是!土包子进城!”
“你他娘的骂谁!”
董虎虎目赤红,青筋暴跳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倾,一股狂暴的气势就要爆发!
但更快的却是轮椅上的包云,妖异的眸子却骤然缩紧,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,冰冷的杀意犹如实质,精准地锁定了那几个大放厥词的炼气修士。
那几人顿觉背脊生寒,囂张气焰一窒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竟一时不敢再言。
当先之人脸色瞬间阴沉如冰,仿佛权威受到螻蚁的挑衅。
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包云,筑基中期巔峰的威压毫不收敛,带著恶意,狠狠朝包云碾压而去!
“放肆!”
一道赤影如惊鸿乍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