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的方向!
失去了阵法的庇护,面对异族精锐,尤其喜以人为食的沙狼族战士,柳家的炼气弟子们如同待宰的羔羊!
“啊——!我的手!!”
持剑的手臂被沙狼的利爪轻易撕断!
断臂高高拋起,数头狰狞的狼吻,露出森白獠牙,竟在半空中爭夺起来,涎水打湿沙地。
“救我!少主!救……”悽厉的哭喊和求饶尚未出口,便被一名弃民不耐烦地一刀梟首!
残肢断臂如同垃圾般被丟弃、践踏!
甚至內臟被掏出,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!哭喊、哀嚎,声震四野!
而被他们给予希望的柳慕白呢
这位柳家少主在最初的暴怒之后,眼中逐渐被冷静取代。
他目光飞快地扫过一片混乱的战场,对门下弟子的惨状视若无睹,眼神一狠!
“九叔!我们走!!”
声音急促而冷酷。说话间,他袖袍一甩,一道青光闪过,竟是二阶上品的舟形飞行法器!
並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,甚至反手一道凌厉剑气,將两名试图靠近他的柳家炼气弟子逼退!
待九叔狼狈地跃上飞舟。
“走!”
柳慕白看都没看他,全力催动飞梭!朝著与太一观相反的方向飞遁而去!
“哼!想跑!”
沙暴之中,血屠猩红的目光,瞬间锁定了那艘在昏黄中异常显眼的青色飞舟!嘴角咧笑。
这种贪生怕死的名门子弟,他最是喜欢,身家肥沃还抵抗意志薄弱。
“岩魁!影爪!血鷲!跟我来!!”
血屠低吼一声,点了三名筑基异族。
他周身血纹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速度陡然激增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无视了沿途混战的人族修士和低级异族,如同跗骨之蛆般,朝著柳慕白逃遁的方向狂追而去!
他的目標明確无比——一个筑基中期巔峰的猎物!可比筑基初期的小鱼小虾功劳大的多!
而太一观这边。
沈红衣化作的赤色流光最后时刻没入阵中,光幕嗡然闭合,將外界肆虐的沙暴、血腥与绝望彻底隔绝——至少暂时是的。
阵法依託陈行远居住的小院而立,空间狭小!
而原本十一人的队伍,此刻也只剩下八人。
三名散修永远留在了黄沙炼狱之中,尸骨无存。
“来啊!狗娘养的畜生!” 董虎胸膛剧烈起伏,嘴角还带著血沫,却依然梗著脖子朝阵外模糊晃动的异族身影破口大骂。
唐果蜷缩在角落,小脸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爪痕,自他右肩斜斜划下,直至腹部,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。
他修为不过炼气四层,此刻早已灵力枯竭,但还是挣扎著想要站起。
直到被一双粗糙的手掌,按住肩膀。
“別动,小子。”
是刘石。
这位貌不惊人的老散修,没有暴怒、没有紧绷、没有惊恐。
半跪在唐果身边,动作麻利却异常轻柔。
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割开唐果伤口周围被血污和沙砾板结的破烂衣衫,露出
“嘶……” 唐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忍著点,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