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,都怪小老儿,喝酒误事!”
张稍叹息一声,再次哀求。
“先生,能否原谅小老儿这一次,小老儿日后,必不再与人说!”
“晚了!”
“因你失言,那泾河龙王,就要来寻我麻烦了!
最后一言赠尔,将那金色鲤鱼放生了吧,也算积些阴德……
去吧!”
袁守诚言语坚决,没有半分转圜余地。
“这……”
张稍哭丧着脸,愧疚道歉。
“唉~,是小老儿给先生惹来麻烦了!
小老儿这就离开!”
“唉~!”
张稍再次叹息一声,拎着金色鲤鱼落寞离开。
…………
张稍离开之后,袁守诚便准备收拾摊位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他依旧想着尽量避开。
只可惜,有些事,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。
他这才刚刚动作,便见一个书生缓步走进卦铺。
见此一幕,袁守诚暗叹一声,停下手中动作,缓缓的坐了回去。
“儒生,你想问什么事?”
“算卦的,你算算,明天是晴天,还是下雨?”
泾河龙王负手俯视袁守诚,丝毫没有多余的话。
袁守诚伸手入袖,铜钱叮当作响。
须臾,袁守城淡声开口。
“云盖山顶,雾绕林梢。
要问下雨,就在明朝。”
“嘿,好好好,你还真敢说!”
泾河龙王冷笑不已。
他作为泾河流域司雨之神,明天下不下雨,那不是他的一句话吗?
不过,他却并没有立即拆穿,而是再次开口询问。
“那明天几时下雨?雨量几何?”
袁守诚负手抬头,望着天空云卷云舒。
“明日当是辰时布云,巳时发雷,午时下雨,未时雨足,计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!”
“哈哈哈,都说先生卦算无双,我看不过如此!”
泾河龙王再次大笑。
“你能算出明日下雨已是不易,竟还敢言雨数如何。
如果明天真按你说的时辰,雨量下雨,我给你五十两谢金。
不过……
哼哼,如果没雨,或是时辰不对,雨量不对……
我就砸了你这卦摊,撕了你的招牌,把你赶出长安去,再不让你在此招摇撞骗。”
泾河龙王冲着袁守诚一甩衣袖,语气冷然。
袁守诚淡淡一笑:“悉听尊便。
待明日雨停,你便再来找我就是。”
“好!”
泾河龙王利落开口,一甩衣袖离开了卦摊。
“唉~!”
看着离开的郑河龙王,袁守诚叹息一声。
他只算到了长安有机缘,却没有算到这份机缘乃是一个大麻烦。
不过……
袁守诚伸手入怀,摸着其中一个温热的瓷瓶,心中又有些安慰。
能够提炼出这些龙族精血,也不枉他这段时间,为张稍卜卦。
袁守诚抬头,看着云卷云舒的天空,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