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张红旗的助理快步进来，递来电话。林彩英的声音带著紧张，却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红旗，你儘快回来一趟。”
“家里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人。”
“他们说，是从『特殊部门』来的，要见你。”
张红旗掛断电话。他看著瓦伦蒂，也看著傅奇和麦佳佳。
“傅老，佳佳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方案，继续谈。”
“我先回京一趟。”
傅奇点头，表情严肃。他知道林彩英口中的“特殊部门”，绝不是寻常的政府机构。
张红旗没有多说。他拿起外套，脚步匆匆走出会议室。
香港到北京的航班，他坐在头等舱。脑子里，林彩英那句话一直迴响。
“特殊部门。”
他只在一些內部文件，或者一些老领导的只言片语中，听到过这个名字。
负责国家战略產业和技术安全。
看来vcd这把火，烧得比他想像的还要旺。
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。张红旗没有回家，直接去了后海的宅子。
院门开著。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。
他走进院子。堂屋里，林彩英正陪著几个人说话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
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，头髮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看到张红旗进来，站起身。
“张红旗同志，我是国资委產业安全办公室的，我叫王海。”
国资委產业安全办公室
张红旗心下瞭然。他只在传闻中听过这个部门，专门负责国家核心產业和技术安全。
“王主任，你好。”
张红旗走过去，握手。
王海的眼神锐利。他示意张红旗坐下。
“张红旗同志，我们这次来，是关於vcd技术。”
“特別是『万燕一號』晶片。”
“经过我们內部评估，这项技术，已经超出了普通商业范畴。”
“它被定义为国家级关键技术。”
张红旗没有说话，静静听著。
王海继续说。
“我们了解到，你正在和paa谈合作，也准备向日本企业授权技术。”
“这些，都涉及到了这项关键技术的外流风险。”
“所以，国家需要对这项技术，进行监管和保护。”
他这话说的很直接。没有拐弯抹角。
张红旗听完。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牴触。
他看著王海，语气平静。
“王主任，如果国家需要。”
“际华集团和万燕公司，愿意將vcd的全套技术。”
“包括『万燕一號』晶片的设计图纸，以及所有相关专利。”
“无偿上交给国家。”
林彩英坐在旁边，听到张红旗这话，眼神闪了一下。
王海和他的同事们，都愣了一下。
他们没想到张红旗会这么干脆。
“张红旗同志，你这话，当真”
王海的语气里，带著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