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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做梦技能100级,精神力+800!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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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是圆的。

不是瓜子脸,不是鹅蛋脸,是那种圆圆润润的、像十五的月亮一样的脸。

下巴不尖,微微有些肉,可那肉不显胖,只显嫩。她看起来不像活了千年的仙人,倒像人间十六七岁的少女,刚睡醒,脸上还带著被窝里的红晕。

她的眼睛不大,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,月牙中嵌著一对黑葡萄,亮亮的,水水的,看你时,你便觉得自己被泡在一汪清泉里,软软的,暖暖的,不想出来。她不爱睁眼看人,她爱闭眼听。

听花,听叶,听风,听露,听时间走路。可她偶尔睁眼时,那目光便如春风拂面,轻轻的,柔柔的,让你想闭上眼,让她看一辈子。

她的嘴唇比太素的厚一些,丰润一些,如刚摘下的樱桃,饱满的,润泽的,微微嘟著,似嗔非嗔,似笑非笑。

她不说话时,那嘴唇便含著千言万语,可她一开口,那些话便散了,只剩下最轻最淡的那一句,“主人,你回来了。”

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沙哑,不是病態的沙哑,是太久没说话的沙哑。她听花时不需要说话,花也不需要她说话。花听她的安静,她听花的开放。

彼此倾听,便不需要言语。

她的身量与太素不同。太素是修竹,她便是杨柳。

太素挺拔,她柔软。太素清瘦,她丰腴。

她的肩膀不宽,微微下垂,如杨柳枝条自然垂落,有一种慵懒的、不设防的美。她的腰不像太素那样盈盈一握,而是柔软的、有肉感的,如春日的柳条,隨风而弯,风过而直,弯与直之间,有一种说不出的韵致。

她坐在树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整个人便如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树,弯而不折,柔而不弱。

她的手是圆的。指头短短的,肉肉的,指甲修得圆圆的,如十粒小小的贝壳。

她不浇花,不听花时,手便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可你仔细看,便能看见她的指尖在微微颤动,不是在动,是在听。她的指尖能听见花开花落的声音,能听见露珠滑落的声音,能听见时间走路的声音。

她的手是她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桥樑,每一根手指都是一条路,通向每一朵花、每一片叶、每一缕风、每一滴露。她的手指动一动,四季便在她心中流转;她的手指停一停,时间便在她脚下驻足。

庚娘没有抬头。

她还在听。听那棵树,听那树上的花,听那花上的露,听那露中映出的月光。

她听得太专注了,专注到忘了自己在听。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坐在哪里,忘了过了多久。只是听。听本身,便是她。

“庚娘。”他唤她。

她慢慢抬起头。那双弯弯的月牙眼睁开,看著他。黑葡萄中映著他的影子,不是此刻的他,是千年修行的他,是五十年人间的他,是八十一载春秋的他,是所有时间、所有空间、所有可能的他。

她看见了,微微一笑。那笑容如她听花时花瓣舒展的无声,如她听露时露珠滑落的轻响,如她听时间时时间走过的脚步声。无声的,却是他听过的最响的声音。

“主人,你听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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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耳去听。什么也听不见。

可她笑了,那笑容说你听见了。

他確实听见了。

不是用耳朵听见的,是用心听见的。他听见太素煮茶时水开的咕嘟声,听见庚娘听花时花瓣舒展的沙沙声,听见琅嬛看经时字字相衔的叮咚声。

那些声音,比世间一切声音都美。因为那些声音里,有她们。

“琅嬛呢”他问。

庚娘抬手指向书库的方向。

琅嬛坐在书库中央。

光字已经散了,可她没有走。她坐在那里,如一块千年寒玉,静静的,冷冷的,却不冰人。

她的衣裳是白色的,不是月白,不是雪白,是透明的白,如冰,如琉璃,如她看经时字字相衔的光。

那衣裳没有纹样,没有装饰,只是一片薄薄的、透透的、若有若无的白。

她坐在那里,你几乎看不见她,因为她与虚空融为一体了。不是她消失了,是虚空被她同化了。

她便是虚空,虚空便是她。

她的头髮是白的。不是白髮,是银白色的,如月光凝成,如霜雪堆砌。

那白色极纯极净,没有一丝杂色,如她看的经,字是光,光是字,字与光之间,没有分別。她的发挽成高高的髻,用一支白玉簪固定。

簪头没有雕花,只是一枚光素的玉,可她戴著,便胜过世间一切雕琢。

几缕碎发从髻中逃出来,垂在耳边,垂在颈侧,在灯光下闪著银色的光泽,如蛛丝,如蚕丝,如她看经时字与字之间的缝隙。

她的脸是冷的。

不是冷淡的冷,是清冷的冷,如冬夜的月光,如深山的积雪。她的脸极白,白到几乎透明,你能看见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血管,如河流在地图上蜿蜒。

她的眉是黛色的,细细的,长长的,如远山含黛,如烟雨迷濛。眉尾微微上挑,不是挑逗,是清高。她看人时,目光是平的,不高不低,不远不近,如她看经时的光字,来便来了,去便去了。

不迎不送,不亲不疏。

她的眼睛是她的魂。

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可她不爱说。她寧愿让眼睛替她说。

那双眼睛极黑极亮,如深潭中的两颗黑宝石,你盯著看时,能看见自己的倒影,不是你的脸,是你的心。你的心是什么样的,你便在她眼中看见什么。

你若清明,她便清明;你若浑浊,她便浑浊。

她不是镜子,她是你的心。她的嘴唇极薄,血色极淡,如冰层下封存的一朵红花,看得见,却触不到。她不常笑,可她笑起来时,那薄薄的唇便微微上弯,如月牙初升,如冰面初裂,裂缝中透出一线暖意。那一线暖意,比太素的整个春天还暖。

她的身量是三个人中最高的。不是高挑,是修长。如一把剑,如一柄拂尘,如一卷展开的经。

她的肩膀不宽,却极平,如刀削,如尺量。

她的锁骨极美,两根细细的骨头横在颈下,如两道浅浅的沟壑,沟壑中盛著灯光,盛著月光,盛著看她的人的目光。她的腰极细,比太素还细,如柳枝,如竹节,可那细腰之上,是一对极挺拔的、如山峰般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她不在意。

她穿什么都好看,不穿也好看。

可她不穿时,你便看不见她的美,你只看得见自己的慌张。她便用那白得透明的衣裳,替你遮住慌张。

她的手是三个人中最长的。

十指如葱,指节分明,指尖极尖,如十支小小的毛笔。

她看经时,手指便在虚空中轻轻划动,不是在写字,是在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