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在林忠看来，怨毒的程度更重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，以前对他言听计从、围着灶台转的谢凝初，居然和皇子有染。
这是给他打脸啊！
林忠瞥了他一眼，冷哼道，“急什么？”
“九皇子虽然有皇子的身份，但是他的母族地位很低，而且他还患有重病，所以在京城里，还不至于让他一人独大。”
林忠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步。
“既然明的不能动她，那就用阴的。”
他停了下来，转过身来望着萧寒，嘴角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“世子，你不一直都想娶一个漂亮的小姐吗？”
萧寒一愣，“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呢……”
“赏菊宴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林忠从书案晚辈，如果你在宴会上对谢姑娘一见钟情，非你莫娶，甚至……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林忠的声音很低沉，如同一条毒蛇吐出信子。
“到时候太后下一道懿旨赐婚，就算九皇子也不能为了一个商户女公然抗旨吧？”
萧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是的！
还有九皇子……
抢他女人？
就是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瞧明白，这双烂鞋到最后还是得穿在萧寒的脚上！
“多谢林大人指导！”萧寒捡起帖子，脸上露出狞笑，“小侄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。”
林忠看着萧寒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，眼中闪过一抹不屑。
愚人。
只是一把杀人用的刀而已。
解决了谢凝初之后，这把刀也该折了。
次日早晨，京城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小风波而安静下来。
反而更加吵闹了。
锦绣阁还没开业呢，门口就围了很多人。
昨晚通州码头的事情已经传开了，有人想栽赃锦绣阁贩卖私盐，结果被“贵人”当场识破，没有查出问题，反而证明了锦绣阁的货源很清白，品质很好。
坊间的传说中，“贵人”是谁，各种说法都有。
有人说他是铁面御史，也有人说他是微服私访的大员。
但是只有少数消息灵通人士才知道，那就是一直很低调的九殿下。
谢凝初站在二楼的窗前，望着楼下的人来人往，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悦的表情。
“小姐，很快就没货了！”
掌柜的抱着账本跑上来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那批昨晚刚运回来的云锦，才摆出去半个时辰就被抢光了，连带着库房里积压的陈货也被一扫而空！”
“都说我们的布料有‘贵气’，买回去可以辟邪！”
谢凝初冷笑了一声。
辟邪？
哪里有什么辟邪，分明就是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在讨好九皇子。
昨晚李景没有出现，但是他的那块令牌就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场上的人感到害怕。
商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，他们嗅到了风向转变了。
“限购。”谢凝初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掌柜的愣住了，“啊？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还要限制购买呢？”
“每人每天只能买一匹，多一寸就不卖。”谢凝初转过身来回到桌案前拿起算盘，“物以稀为贵。如果让他们轻易买到，过两天热度一退，还有谁会记得锦绣阁呢？”
“再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