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后面传出隐隐的声音,云飞鹰狂躁地吼道,“咋砸?用命砸,也要给我砸开。”
云飞鹰是担心爆破引起再次坍塌,朱恩铸安慰说,“云队长,冷静,冷静。”
朱恩铸嘴上说‘冷静’,自己却急得周身冒冷汗。
张敬民插话说道,“云队长,你看这样行不,用火烧,既然害怕爆破的力度大,就用最原始的方法,用火烧,然后浇冷水,这样就减小了爆破的力度。”
云飞鹰一拍脑袋,“我都忙晕了,咋就没想到这个方法,快快,快,用火烧。”
云飞鹰一声令下,部队救援队员在岩石处点燃了木柴,时间又过去了六十分钟,岩石都被烈火烧红了。
救援队员将冷水泼向岩石,岩石发出了爆裂的声音,随着岩石爆裂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从爆裂的岩石处传了出来。
云飞鹰喊道,“扩大洞口,救人。”
接着,救援队员钻进了洞口,一个接一个的人从洞口处被送了出来。
张敬民向刘扬青喊道,“刘医生,快,快,这下轮到你们了。”
……
晨光初现,太阳爬上了群峰之巅,万道光芒扑了过来,从遂洞中抢救出来的117名群众都还活着,最差的也就是生命体征比较弱,但并没死。
救援队员向云飞鹰报告,“队长,遂洞中的群众已经全部救出,现在还有三人被巨石压着。”
“根据群众的描述,被压着的三人都是省交通的技术员,他们为了救助群众,自己却被巨石压到身上。我们检查了,三人均无生命体征,可以定性为死亡。咋办呢?”
云飞鹰答道,“咋办?继续抢救,就是死了,也得把他们弄出来,否则,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?”
张敬民和朱恩铸都拦在云飞鹰的面前,朱恩铸对云飞鹰说道,“如果已无生命体征,要不,我们放弃吧?”
云飞鹰断然拒绝,“不行,必须把他们弄出来。”
张敬民说道,“战士的命也是命,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如果再发生坍塌咋办?我们不能不把问题往复杂了想。”
云飞鹰把张敬民和朱恩铸轻轻推开,“我们的命属于人民。”
云飞鹰喊道,“所有队员都有,党员出列。”
队列中齐刷刷站出了二十多人。
云飞鹰又喊道,“在家中不是独子的出列。”
号令之下,队列中又站出了一队战士。
“好。报数。”
云飞鹰,“好,就你们十人,跟我进洞。”
这时,普惠明从帐篷中疯了似的跑了出来,后面跟着戴黑边眼镜的技术员。
普惠明拦着云飞鹰,扭头责怪朱恩铸,“兄弟书记,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能让我睡,你这是要我死啊?”
朱恩铸无奈地答道,“谁知道你是咋熬的,叫不醒你呀。”
普惠明对云飞鹰说,“我们的技术员已经把救援情况告诉我了,我天天盯着的,经过核对,被埋在遂洞里的人员,就是117名群众,3名技术员。”
“既然群众已经全部救出,3名技术员已经无生命体征,就不要再进去了,这个地方的地质条件有太多的变数,万一再次坍塌,咋办?”
“你是何人?”云飞鹰问道。
技术员向云飞鹰介绍,“他就是我们的公路建设总指挥普惠明。”
云飞鹰答道,“普总,救援工作由我全权负责,请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