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鹰向身后的战士喊道,“来两个人把普总请去休息。”
普惠明被战士拉走了。
云飞鹰威严地说道,“谁敢阻拦救援,我得动用军法了。”
朱恩铸上前再次阻拦,云飞鹰不客气地说道,“朱书记,你曾经是军人,你知道军人意味着什么?”
朱恩铸急得大吼,“我不管什么法。没有必要做无畏的牺牲。”
云飞鹰也大吼,“死亡不是阻拦军人前进的理由,”云飞鹰朝身后喊道,“再来两个人,把朱书记请走。”
朱恩铸喊道,“属地管辖,我是县委书记,要进去的话,我也去。”
张敬民也站上前来说道,“我是乡党委书记,属地管辖,我也得去。”
云飞鹰找不到阻拦朱恩铸和张敬民的理由,喊道,“副队长冯小刚。”
一个马脸的战士跑到云飞鹰面前,立正,敬礼,“到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你可行使队长职权。”
“是。”冯小刚的声音撕心裂肺。
云飞鹰喊道,“进洞。”
他们小心翼翼地进了洞,进洞之后,他们的脚步都放得很轻,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阳光从洞口和缝隙中挤进遂洞,但还是改变不了洞里的黑暗,只能借助灯光才能前行,还没有走到巨石,就听见了沉重的呼吸声。
云飞鹰气愤地说道,“不是说没有生命体征了吗?咋还有呼吸声?”
有队员说,“也可能是严重的窒息,先前检查的时候,完全可能没有生命体征的,……”
云飞鹰也不知责怪谁,“如若不进来,岂不是见命不救吗?”
他们加快了脚步,走到了巨石前,看到了双腿压在巨石下的技术员。
他满身的泥土,眼睛眯成一条缝,说话像老式打字机,一字一个字地嘣出来,“人……都……救……出……去……了吗?”
“是多少?你能说清楚埋在这洞里的有多少人吗?”云飞鹰问道。
“我负责……施工,我当然……知道,……羊拉乡和洛桑乡群众117人,技术员3人,”
“群众都救出去了,还差你们三个技术员。”云飞鹰说。
技术员说道,“这已经是万幸了,这个地方的地质环境太复杂,你们赶紧离开吧,没有必要为了我一个将死的人付出更大的代价,不值得。”
他们看见另外两个技术员也被巨石压着,身体已经变形,惨不忍睹。
队员检查后说道,“队长,确实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,”
云飞鹰这时也没了主意,如果不对巨石实施爆破,要把巨石移开,拖出三个人,没有一点可能性。
但爆破的风险,就不排除再次坍塌的可能。
眼前,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遂洞顶落下的水和石子,在洞里响起巨大的声响。
技术员恐惧地说道,“你们赶紧离开吧,我似乎听到了岩石松动的声音,你们听我的,一秒钟都不要耽搁,立刻离开,快走啊?”
技术员的手指指示他们离开,闭上了眼睛。
有队员向云飞鹰问道,“队长,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