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看向陆临宴，“你一直在这里等着？”
“是啊，我哥今天来俱乐部谈赞助，我们刚开完会，你的电话就打进来，看着天气不好，他就留下来等你了。”
陆临昭上前抢答，顺势拍了下引擎盖，“这点小问题就让小卷毛送去维修，给你加急修好。”
“好，那就放在这里，等保险公司定损后，让小卷毛送去修。”
季知菀没客气，毕竟俱乐部是汽车维修大客户，有他们帮忙，维修费和时间都能打个折扣。
“走吧，我们先进去。”
季知菀走在前头，陆家兄弟两人紧随其后。
进入会议室，季知菀轻车熟路地倒了热水，递给陆临宴一杯。
那天表白算是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撕了个稀巴烂，时隔数日再见，已然彻底回不了从前。
对于陆临宴冒着大雪等她的行为，她并不觉得感动，只觉得困扰，心有负担。
所以，她没打算再提，什么话也没说，转头将另一杯递给陆临昭。
“今晚方便吗？我想留下来过夜。”
“当然方便，等会让小卷毛给你收拾房间。”
陆临昭爽快应下，随即想到什么，回头看向陆临宴，“哥，外面那么大的雪，要不你也留下来呗！”
陆临宴沉默，看了一眼季知菀的背影，明显能看出来身形有一瞬僵硬。
她肯定是不乐意他留下来的。
可，他也不舍得走。
那天在竞赛门口，他的唐突吓到季知菀，回去后，他真的是后悔莫及。
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表白的场景，但绝不是那样咄咄逼人……
他需要一个机会解释清楚。
“好。”
陆临宴答应，目光仍黏在季知菀身上。
季知菀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，后颈像是有小蛇爬过，湿湿凉凉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。
奈何她有急事找陆临昭，也管不了陆临宴跟着留下来过夜是否别有企图。
“我先出去，你们慢慢谈。”
陆临宴收敛视线，打了声招呼后，便端着水杯离开会议室。
眼瞧着大门关上，陆临昭好奇地盯着季知菀，“大佬，你在电话里说的是啥意思？发布会那天你跟我比什么？”
……
夜色渐深，整个繁华都市白雪皑皑，而郊外更是寂静，只剩下大雪飘落的簌簌声，以及时不时响起积雪压断枯枝的咔吱声。
会议室灯火通明，季知菀和陆临昭终于确定下来方案。
陆临昭兴奋地拍了下桌子，眸光熠熠生辉，“这可太帅了！到时候发布会一定能够引爆网络！”
“积鸣拿什么跟旗安比？这回必须让柳思萤输得心服口服！”
“别太得意。”
季知菀无奈一笑，“我们这个方案风险不小，要是现场出了一丁点差错，整个发布会都会被我们给毁了。”
“后天就是发布会了，临时定方案，可以说是全靠赌。”
陆临昭到底是年轻气盛，对于季知菀的担忧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我的技术，你放心！风险越大，效果越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