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昭姗姗来迟，狠狠地推了成望一把，“放开我哥！”
成望这才松手，一手送上风衣，另一只手掌心向上，“季小姐已经上车，麻烦把她的东西交给我。”
陆临昭看了看不远处的车，犹豫不决之际，听见陆临宴下令，“给他。”
陆临昭将东西交给成望，眼睁睁看着他上车。
很快，车子缓缓驶离，消失在白茫茫的雪景中。
陆临昭难免替自家大哥感到不平，“那个人是周斯韫的保镖吧？真的是狐假虎威！”
“他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，他再怎么厉害，还能打得过我们整个俱乐部吗？刚才就不应该这么轻易放他走！”
“昨晚菀菀都跟你聊了什么？”
听见询问声，陆临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“啊？”
“怎么？她不让你跟我说？”
陆临宴收回视线，转而看向陆临昭，眼里寒意还未散去，轻易将陆临昭死死钉住。
陆临昭艰难地咽了下口水，讪讪一笑，“当然没有，大佬怎么可能防着你呢？”
……
因着路面结冰湿滑，成望开车开得极为小心，车速自然上不去。
季知菀坐在周斯韫身旁，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。
车窗外银装素裹，阳光正好，衬托得周斯韫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还没看够？”周斯韫忽然问。
季知菀顿时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，干干地笑了两声，瞧了一眼周斯韫手里捧着的iPad，“麻烦周总百忙之中抽空来接我，真的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
周斯韫收下她的感谢，抬眸看去，“你找陆临昭，是商量跟发布会有关的事情？”
“是啊。”季知菀粲然一笑，“我打算以赛车的方式登场，用直播的方式投放在现场大屏幕。”
“赛车？”
周斯韫皱眉，“这种天气户外开车已经很危险，你竟然还想着跟陆临昭比赛？”
“不冒险怎么能出效果？不过，你放心，我已经交代临昭了，赛车场会进行特殊布置，保证地面摩擦力，而且我也是……”
参加过冬季赛车拉力赛。
后半句话还没出口，就被周斯韫一声呵斥堵住。
“你这是瞎胡闹！”
“明知道发布会很重要，你还玩得这么危险，万一出点差错，不仅你会受伤，发布会也会搞砸了。”
周斯韫神色严肃，“我劝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想过了。”
季知菀看着周斯韫，眼神笃定，“我一定会顺利完成这场发布会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周斯韫语气很是强硬，“季知菀，拿生命冒险就为让发布会出彩，这种行为很愚蠢。”
“我已经决定的事情，谁也改变不了。既然我敢冒险，就证明我有底气，你应该相信我……”
“季知菀！”
周斯韫怒喝一声，狐狸眼蕴着不容置喙的怒意，“就算你真的要用赛车的方式，也可以不用你亲自登场。”
“这事交给我来安排。”
“不行，我……”
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周斯韫眸色凛然，“不同意的话，这场发布会就别办了。”
“……”
深知周斯韫是个说一不二的主，季知菀到了嘴边的抗议，只能咽了回去。
但，这场发布会不是周斯韫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