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大雪停歇,天光大亮。
季知菀洗漱完,来到窗前拉开白纱帘,郊外雪景映入眼帘,很是刺眼,不禁眯起眼睛。
“大佬!”
小卷毛急切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。
季知菀还没来得及欣赏雪景,便转身去开门,“怎么了?”
“周总来了!现在就在外面!陆总也出去了,两人看起来就跟要打架似的!昭少让我来叫你下楼!”
听完,季知菀立马绕过小卷毛,迅速下楼,直奔俱乐部大门外。
出了暖气充足的室内,迎面一阵寒风袭来,季知菀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,瞬间引起众人的注意。
她过于心急,忘了穿上外套,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内搭。
陆临宴反应极快,脱下风衣披到季知菀的肩上。
季知菀下意识地想要推开,却是被他扣住手腕,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声音随之落下,“穿着,别感冒了。”
“我车上可以开暖气。”周斯韫幽幽地出声,“季小姐,上车吧。”
“我去拿外套。”
季知菀回应一句,顺势尝试挣脱陆临宴的手。
然而,他攥得很紧,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。
见状,陆临昭自告奋勇,“我去帮大佬拿东西!你们先聊!”
他还不忘拉上小卷毛,低声道,“你不要命了?这种热闹都要看。”
小卷毛恍然大悟,急忙跟着路临昭一同离开。
就这样,大门外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季知菀尴尬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,“你先松手。”
“你让他来接你的?”陆临宴冷声质问。
“对。”
季知菀看向陆临宴,“我现在要去旗安开会,麻烦你松手。”
“到底是急着开会?还是急着跟他走?”
陆临宴不自觉地收紧了手中力道,见季知菀疼得皱起眉头,心里又气愤又疼惜。
“为什么让他来接你?明明可以让我送你的……”
“不一样。”
季知菀打断陆临宴的话,细眉拧得快要打成死结。
“陆总,强人所难,可不是绅士行为。”
周斯韫语气平静,却是裹挟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意味。
不远处,成望站在车边观察情况,眼瞧着不对劲,这才大步流星地靠近,直接伸手扣住陆临宴的肩膀。
“陆总,麻烦你松手。”
“轮不到你一个保镖……”
不等陆临宴说完,成望以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将他双手扣到身后,动作快得看不清。
季知菀讷讷地举着手,压根没反应过来手上的束缚已经消失。
“放开我!”
陆临宴瞬间暴走,厉声怒喝。
成望面无表情,“不好意思,周总和季小姐赶时间,多有得罪,请见谅。”
陆临宴挣脱不开,只能盯着季知菀,眼神已然染上些许癫狂,“你非要跟他走,是吗?”
季知菀拿下风衣,“我解释了,但是你不信。”
既然如此,也就没必要再浪费口舌。
成望腾出一只手接过那件风衣,“季小姐,你先上车。”
季知菀颔首,随即转身离开,而周斯韫转动轮椅,紧随其后。
看着他们两人坐上车,陆临宴眼里的嫉妒和恨意翻涌,像极了急风骤雨的深海,试图吞没映入眸底的身影。